“你还会玩这些东西?”白程琛大为震惊。
“我教的。”
皮卡丘声音在他身后响起,白程琛扭头一看,这位更是重量级,手里三个通讯器左右开弓,她简直拿出了嗑cp的架势给白程琛当水军。
白程琛一时有些感动,刚要说什么,就听旁边郑荣叹息道:“老了,手速真是拼不过年轻人了,真是少了挣好多啊。”
白程琛(猝然转头):“???”
“你爸开的价,当水军每条消息50星币,手快的一天能赚五万。开放式悬赏,老钱皇室就是这么大方。”
“……。”
怪不得媒体下面评论区能假的那么离谱,全是资本注水啊?
天气不错,院子里阳光极好,但他没工夫在这儿和这爷俩闹了。
这个继承的过程让白程琛十分不踏实,总有种要爆雷的预感,他一把扔掉手里的无良媒体消息,翻身就要坐起身。
起来的一瞬间,像是一个大棒从头顶劈开他的身体,刺痛顺着后颈的腺体连同五脏六腑一同绞紧在一起。
病A睁大眼睛,一声没能吭出来,再度直挺挺倒回床上。后脑勺磕在枕头,眼前全是黑底白花的像素点。
他喘了大概有十几秒,才找回自己的呼吸。
“……我又是怎么了?”
郑荣在一旁全程目睹他原地表演了一个仰卧起坐,然后再度仰倒,幽幽道:“躺着吧,别费劲儿了。”
老头儿把烟斗从嘴里拿下来,在椅子扶手上磕了磕,开始给他算账:“先是私自用S级针管过度刺激腺体本就为数不多的腔液——这事你干了吧?”
白程琛躺在床上,盯着天空,他脑子嗡嗡的,腺体也刺痛厉害,被郑荣质问的没吭声。
“跑出去又没头没脑地找了个Alpha标记,偏偏还找个……。反正你运气就不好。逃生舰使用信息素为燃料对腺体健康消耗也极大,今天腺体又被银月石再次抽干…。。”
郑荣越说越觉得离谱,忽然道:“你要不现在估六个数,我出门去买张彩票吧?按理说倒霉到头儿了应该有财运。”
白程琛刚缓上来的那口气差点被他气回去,心想我爸开的年薪星币可接近千万,这都没够你挥霍的,一把年纪了还想着□□:“郑老,我还得这么躺几天?”
“几天?几个月能恢复就不错了,你还能勉强保住腺体都是我及时给你打了强行稳定剂,否则现在就躺在腺体摘除室,要马上和自己亲爱的腺体说拜拜了。”
白程琛头大脑一片空白。
郑荣还在继续:“短时间腺体算是彻底废了,得慢慢养,目前我们其实还没敢研究明白这个创伤后应激反应怎么回事,腺体切片在你晕过去以后已经加急送去翠微深度化验琳。在这之前考虑到你这情况太小众,我们决定保守治疗。”
“你之前的腺体还能够接收信息素信息,但自己无法产出有效信息。现在再度严重受损,腺体接收信息素的状态也可能受到影响,导致产生两种完全相反的状况:一种是对信息素特别敏感。周围任何人的信息素都会让你产生剧烈反应,腺体过载、疼痛、甚至昏迷,这样会很难办,在你恢复前只能接触beta。”
郑荣和皮卡丘刚好都是beta,宫殿里的alpha特工们都被临时赶了出去,只留下一些beta花匠和保洁人员。
“另一种呢?”白程琛木着脸盘算怎么办,他最近真是时运不济,坏消息一个接一个砸来。
“另一种是像Beta一样完全无法接收到信息素。你的腺体会变成一只没有天线的接收器,任何信息素经过你身边都像空气一样,你闻不到,感受不到,对方的身份等级也分辨不出。”
“我选…。。第二种。”
“哪有你挑的机会!”郑荣无语。
“那现在能不能尽快判断出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