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卦。”
这声音。
三卦一看,惊讶道:“玄语师叔,你们去哪了?方才那么久不见你们人。”
“我们去芙蓉宅了。”
玄语道:“那个元娘的怪病,我们见到了。”
瑞宁一愣,“原来如此。”
遂又追问:“到底是什么怪病?可瞧清楚了?”
一阵沉默。
渡曜生扯了扯唇角,“能说就说,不能说憋着。”
“很……”
玄耳挠挠头,咂舌道:“很不详。”
这倒是没想到。
瑞宁:“不详?怎么个不详法?”
“像是瘟疫,但目前为止没有传染性,这病的症状很奇怪。”
“口吐黑血,浑身红肿发青,发痒,容貌尽毁,口不能说,似乎……眼睛也看不太清。”
“什么病还会影响五感?”
三卦越听越不对劲,但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对了。”
瑞宁忽的看向渡曜生,“你去跟一下玄明。”
渡曜生睨了她一眼,转身走了。
接下来,就如李知所说,游情在长顺街安福茶馆给人号诊。
正值午后,茶馆内不算吵闹,尤其是一块角落,尤其清闲。
细碎的阳光透过薄薄窗纸映在她肩头,发丝,以及那双和煦清透的瞳孔,那是一个轮廓静而温柔的女子,身旁一个埋头睡的正香的半大孩子。
她答着一位妇人,‘‘您近日心劳疲惫,夜里觉少梦多,还浑身酸痛难忍,其因许是家中逢变,不过算不上大变,只是一些琐碎的小变故,但您应是心思细腻,眼里容不得沙子,自我困扰,反拖累了身子。’’
妇人揉着帕子,‘‘您说的是啊,我去了好几家医馆,他们都说是我旧疾复发,未曾休息好,开几副安神药就罢了,若往深了说去,那都说不出个所以然,您真是神医啊。’’
游情笑着道:“他们说的也不错,我给您开几副新方子,煎两日,若有成效,便按着这个方子继续吃,往后您这旧疾便少有复发了。”
妇人一下子激动了,“我这旧疾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每每发作,心头烦闷,真恨不得死了痛快,这么多年也没法子,您真能根治?”
“这倒不难。”
游情道:“不过您这心病还须心药医,我只能治你的旧疾,安神方我就不给您开了,您家里的恐怕不少,那些药也别吃了。”
妇人连连点头。
游情写好了方子,递给她,又笑:“您若信我,便听我一言。”
“这旧疾,并非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
“什?!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