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观察了一会,玄舟说:“接下来再等待两日,不出意外的话,这孩子应该就彻底与你没关系了。”
“好。”楚衍寒点头,面上显露出疲惫,“这些天,麻烦你了。”
玄舟一边摇头一边叹息:“这本就是我分内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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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辅助系统象征性叫了一下,然后干巴巴道,[宿主,楚衍寒真的喝毁胎药了。]
[看见了。]沈希很想翻一个白眼,不止是看见,他脆弱的小嫩芽现在就沐浴在带着杀意的药里。
[宿主接下来怎么打算?]辅助系统疑问,[是否开始查找合适的,新的降临躯体?]
[先不急,我觉得我还能救一下。]沈希说着,沉没成本在前,他只能再从自己的家底掏出能量,跟毁胎药对抗,保住小嫩芽。
辅助系统尊重宿主的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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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楚衍寒又是闭门不出。
腹部在这段时间里总是传来断断续续的痛,有时候是阵痛,有时候则是剧痛。
每到这个时候,楚衍寒都是强行入定,尽量不去感受腹中那东西的挣扎与求生意志。
往日都会觉得几天的时间不过白驹过隙,这几日却是漫长起来。
可连等到五日过去,楚衍寒发觉那东西还在自己腹中,虽然气息已经非常微弱,却也确确实实存在。
楚衍寒现在靠在一张矮榻上,右手搭在腹部上,嘴唇微抿,又在痛了。
叶知珩正沏好一壶凉茶过来,就又看见师尊隐忍的模样。
“师尊!”叶知珩放下托盘,然后走近师尊跟前担忧道,“还在痛吗?”
楚衍寒深吸一口气:“无妨。”
“不行,我再去找长老过来看看。”说着,叶知珩不等师尊的回应便直接动身大步跑出去,一溜烟不见了踪影。
楚衍寒作罢,单手撑着额头,回想他这些天一直都在为腹中的东西忧虑,几百年来除了徒弟道心出现动摇之外,这件事让他的心绪起伏更大些。
几百年的无情道修成这个样子,楚衍寒心中不知该作何具体评价。
没有等太久,玄舟又被叶知珩给请来。
熟练地一番诊脉查探后,玄舟皱眉:“不对啊,我给你准备的药,该是确保万无一失的,却没想到这孩子居然还活着。”
“果然。”楚衍寒抬手放在还在隐隐作痛的腹部,“这东西果然不简单,轻易杀不死。”
咚!
屋内忽然传来另一阵动静,玄舟和楚衍寒皆是一愣,寻声看去却是叶知珩不知怎的忽地双膝跪在地上。
楚衍寒不解:“知珩?”
“师尊,不能怪这个孩子。”叶知珩仰头看着楚衍寒,有些急切,“是我的错,当时为师尊熬制那毁胎药时,是弟子自作主张将那药减了一半的剂量。”
楚衍寒听清这句话后,不由得微蹙眉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