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绫乃跨坐在甚尔身上,睡衣的带子早就散了,衣料松松地堆在腰间,露出诱人的洁白胴体。她的手撑在甚尔结实的胸口,指尖儿微微发颤,脊背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看不见,所以对这种姿势格外不安。
重心全在下方,什么都抓不住,只能靠着他。她犹豫了一会,才慢慢往下坐,甚尔没催她,只是躺着专注地注视着她,手搭在她腰侧,拇指漫不经心地蹭着细腻的肌肤,不放过任何一丝颤抖。
绫乃咬着嘴唇,手指猛地收拢,掐进他胸口的皮肉里,喉咙里溢出一声极短的被咬住的抽气。
……太深了。
甚尔调整了一下呼吸,看着绫乃的脸已经红透了,从耳根一路烧到脖颈,睫毛湿漉漉地垂着,嘴唇抿成一条线,像是要硬撑着把这口气咽下去。
可下一秒,她动了一下,那点撑着的力气就散了,她猛地仰起头,喉咙里漏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
“别、别动……”藤原绫乃的手在胡乱在他胸口按了一下,像是想撑住,又像是想推开。可那一下推得毫无力气,指节反而蜷得更紧。
甚尔出神地看着她眉尖蹙起又松开,咬着下唇又咬不住,那张平时总端着架子的脸,此刻被一层一层的红和汗浸透,只剩最底下那点藏不住的被逼出来的失神,像沾了层湿漉漉的胭脂,勾得人食指大动想要舔一舔尝一尝这脂粉的腻味甜香。
甚尔粗粝的掌心握住了绫乃的腰身,这种时候怎么可能放她走呢?又怎么可能还能保持理智呢?
“乖,交给我就好。”甚尔的嗓音比自己所想的还要喑哑难耐。
绫乃的呼吸彻底乱了,起先是小口小口地喘,后来变成断断续续的呜咽,眼泪从闭着的眼缝里渗出来,顺着脸颊往下滚,每一次都带出一声闷闷的哭腔,喊出来的全是些不成句的含混的音节。
甚尔感到自己有点发昏,大脑在慢慢地融化,漆黑的双眼里燃着炽热狂乱的暗涌。
他的手从腰侧滑下去,扣住绫乃的胯骨,帮她把节奏稳住。可每一下她都抖得更厉害,哭得更碎,手指在他胸口抓出浅浅的印子。他想让她慢一点,又舍不得让她慢一点。
想让她停下来歇口气,可看她这副只会哭着叫他的名字,什么架子什么骄傲全都碎干净的样子,就又只想能把她弄得更糟糕了。
什么玩法都想试一遍。
想看她被逼到什么程度才会真的开口求自己,想看她哭到什么时候才会抱紧自己不撒手,想看她把所有那些端着的东西一层一层剥干净之后,底下还剩下什么。
绫乃又往下沉了一次,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额头抵在他肩窝里,哭得肩膀一抽一抽的。
“……你、你别……”绫乃断断续续地开口,到底想说什么,自己也说不清。
甚尔偏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热热地灌进去。
“别什么?大小姐,可是你自己坐上去的啊。”
“大小姐,今晚别想睡了。”
可以丢弃理智的时候,何必保持清醒呢?可以放纵的时候,何必要故作清高呢?可以逃避现实的时候,何必要冷静思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