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把作业写完时,已经是下午两点。池烬扬合上书,伸了个懒腰,骨节发出清脆的声响:“走,带你去逛街。”
“逛什么?”沈清辞抬头问。
“给你买芒果味的冰淇淋,”池烬扬弯腰拿起两人的外套,又补充道,“顺便去书店看看,你不是说想买那本新出的漫画?再去文具店挑几支你喜欢的钢笔。”
沈清辞的眼睛亮了亮,他最喜欢吃那家店的芒果冰淇淋,那本漫画更是惦记了好几天,上次路过文具店时,他还对着一支限量款钢笔多看了两眼。他点了点头,又想起什么,小声道:“会不会被人看到?”
他还是有点心虚,毕竟早恋这种事,要是被老师和同学知道,肯定要引起一阵风波。
池烬扬低笑一声,揉了揉他的头发,语气带着点痞气:“怕什么?哥哥罩着你。再说了,我们只是普通的邻家兄弟,谁会多想?”
沈清辞被他说得心动,乖乖地跟他出了门。
两人并肩走在街道上,池烬扬的手悄悄牵住沈清辞的手,指尖相扣,带着温热的温度。沈清辞的心跳快了几分,偷偷往四周看了看,发现没人注意他们,才悄悄松了口气,却又忍不住握紧了池烬扬的手。
冰淇淋店的老板娘看到他们,笑着打趣:“小池又带弟弟来吃冰淇淋啦?还是老样子?”
“是啊。”池烬扬笑得自然,替沈清辞点了一份芒果冰淇淋,又给自己点了一份原味的,“阿姨,多放些芒果酱。”
沈清辞拿着冰淇淋,小口小口地吃着,芒果的清甜混着奶油的绵密,好吃得让他眯起了眼睛。池烬扬看着他,忽然凑过来,舔了舔他嘴角沾着的冰淇淋。
冰凉的触感传来,沈清辞的身子一颤,脸颊瞬间爆红,瞪着他:“你干什么?”
“甜。”池烬扬舔了舔唇角,笑得痞气又温柔,“比冰淇淋还甜。”
周围有路过的女生偷偷看过来,带着好奇的目光。沈清辞的脸更红了,慌忙别过脸,小口吃着冰淇淋,不敢看他。
从冰淇淋店出来,两人先去了书店。沈清辞在漫画区挑了半天,终于找到那本心心念念的漫画,池烬扬二话不说就掏了钱。接着又去了文具店,沈清辞拿起那支限量款钢笔摩挲了半天,舍不得放下,池烬扬直接让店员包起来,看得沈清辞心里暖暖的。
傍晚的时候,两人牵着手往家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交叠在一起,分不出彼此。路边的小贩在叫卖着新鲜的水果,晚风带着青草的气息,温柔得不像话。
走到沈家院门口,沈清辞停住脚步,抬头看向池烬扬。
池烬扬低头,在他的额头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声音温柔:“明天早上我叫你起床,一起上学。”
“明天见。”沈清辞的声音软乎乎的,踮起脚尖,飞快地在池烬扬的唇角亲了一下,然后像只受惊的小兔子,飞快地跑进了院子。
池烬扬看着他的背影,摸了摸自己的唇角,眼底的笑意浓得化不开。
早恋的滋味,原来这么甜。
他靠在栅栏上,看着沈家的窗户亮起暖黄的灯光,心里想着,这样的日子,要是能一直过下去,就好了。
暮色渐浓,星星一颗颗亮起来,晚风轻轻吹过,带着香樟树的香气,温柔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