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舌头……
竟妄图去舔舐那黑色的高跟鞋面。
“別说一半盐库,老子的命……都给你……”
阴影深处。
陈墨的瞳孔骤然收缩成针芒状。
他听到了自己指骨关节,因过度用力而发出的脆响。
那一瞬间,他身体里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崩紧到了极致,血管里流淌的不是血,是滚烫的岩浆。
那是一种想把眼前,这堆肉山剁成碎泥的衝动。
但他不能动。
沈清芷的眼神,隔著空气,像是一道冰冷的鞭子,抽在了他的理智上。
忍著。
她甚至微微前倾身子,那张美艷绝伦的脸庞逼近了蹲在地上的金九爷,吐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那光禿禿的脑门上。
“九爷,您这就不讲究了。”
她伸出戴著黑纱手套的手,轻轻挑起金九爷那满是油汗的下巴,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他的喉结。
“这饭还没吃,酒还没喝,您就要跪著吃?这姿势……可是狗才用的。”
这一声羞辱,在金九爷听来却像是最强烈的催情剂。
他猛地抬起头,那双眼睛里已经全是充血的红丝,哈哈狂笑:
“好!好!够辣!我就喜欢这种带刺儿的野马!骑上去才带劲!”
他猛地站起身,抓起桌上的酒壶,像是要浇灭心头的慾火,倒了满满一杯烈酒。
“来!喝!喝完了这杯交杯酒,咱们去床上……好好盘盘道!”
那是一杯烈性烧刀子,辛辣刺鼻。
沈清芷看著那杯酒,眼角的余光扫过阴影里的陈墨,知道这是最后一道关卡。
“好,我敬九爷。”
她仰起天鹅般修长的脖颈,红唇微张,將那杯烈酒一饮而尽。
辛辣的液体顺著嘴角溢出一丝,滑过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锁骨的深窝里。
这一幕彻底引爆了金九爷。
“操!受不了了!”
金九爷怪叫一声,那庞大的身躯带著令人作呕的汗臭味,像是一头失控的野猪,朝著沈清芷猛扑过来。
“美人儿!给爷叫!叫得大声点!”
他的脏手直接抓向沈清芷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口。
沈清芷身形后仰,眼底的媚意瞬间结冰,化作凛冽的杀机。
她的手快如闪电,顺著大腿根部的柔嫩肌肤探入……
那里,冰冷的白朗寧手枪正紧贴著她滚烫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