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狐狸精勾人的手段着实高明。她明明神智清醒,却又总是不由自主被他牵着往前走。浮浮沉沉,根本拒绝不了。一番缠绵深吻后,涂山秀睁开通红的眸子,看着她嫣红的小脸,再也按捺不住。“帮帮我好吗?”他坐在床上,将她抱在怀里,两人面对面紧贴在一起,他俯身轻咬着她粉色的耳垂。让酒也有几分情动,哑着声应了:“嗯。”记得曾经,也是在这间树屋里,她要摸涂山秀的尾巴,涂山秀却要跟她双修。那次,她也差点儿栽在这狐狸精身上,是最后一丝理智,把她拉了回来。然而这次,让酒却没能把拒绝的话说出口。得到她的同意,涂山秀翻了个身,如雨点般密集的吻落在她身上。即便自己忍得很难受,他也想给她一个美好难忘的体验。做足了前面的准备,才慢慢引诱她一同沉沦。树屋外,被涂山秀布下了结界,外界听不到里面的动静,只看到树屋微微摇晃着。让酒额前的碎发湿了又干,干了又湿,唇瓣被他碾磨得红润,半睁半闭的眸子也氤氲着一层水汽。眼看某男人还不知疲倦,她轻哼了声,“都好几次了,药效还没过去吗?”“再来一次……”涂山秀俯身堵住她的唇,将她的抗议尽数吞没在唇齿间。色授魂与,倾心相许。一滴泪落在让酒脸上。起初她还以为是他的汗水,睁开眼才知道,涂山秀竟然哭了。“怎么了?”她嗓子也哑得厉害。“没什么,就是高兴。”涂山秀吻去她脸上的水意。追了这么久,才终于抱得美人归,他还不能喜极而泣一下吗?周无寂喜欢抱着微光剑,时不时拿出来擦拭一下的习惯,总是改不了。每当这种时候,他好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即便天塌下来,也影响不了他。问剑宗每五年招收一次新弟子,时隔五年,又有一批新弟子入门了。作为天下第一剑修,周无寂就是宗门的金字招牌,连面都不用露,就有无数人慕名而来。上完课后,新弟子们聚在一起聊天时,讨论最多的,也是周无寂。“大师兄那么厉害,离飞升应该不远了吧?”“大师兄为什么总是抱着剑,而不是背着啊?那把剑很重要吗?”“我听说,大师兄曾和一位师姐相恋,那把剑就是师姐送的定情信物,但大师兄后来好像被甩了……”“啊?大师兄无论容貌,家世还是实力,都是一等一的,这样的人物,竟然也会被甩?”“被甩了还整天抱着定情信物,看来大师兄还是念念不忘啊……”周无寂抱着微光剑远远路过时。听到师弟师妹们聊得热火朝天,他颇感无奈。如果真是被甩就好了,至少还曾拥有过。而真相却是,他和自己的心上人,连谈都没谈过。新弟子们还在兴致勃勃八卦着,因修为太低,没人察觉到,一个顶级强者来了又去。只余一个落寞背影。鹤隐苑门口的紫藤花架下,让酒等了好一会儿,也不见周无寂回来,无聊地抬起手揪了几片花瓣。远远看到那道倩影,周无寂心跳就不可抑制地加速跳动起来。这一幕,仿佛和很多年前的某个画面相重合——少女站在紫藤花架下,伸出手去接那掉落的花瓣,嘴角含笑,眉目如画。在晚萤还是问剑宗人人宠爱的小师妹的时候,在他和小师妹刚相识不久的时候。小师妹就是像现在这般,在鹤隐苑门口等他回来。周无寂也没想到,一个画面,自己竟记了这么久。情不知所起,或许是那时候开始,他便怦然心动了。“大师兄……”一道清脆中带着笑意的喊声,把周无寂从恍惚中拉回来。他脚下微动,一个瞬移便来到了她跟前。“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给我发消息?”周无寂清冷的嗓音柔和下来。让酒扫了一眼他怀里的剑,笑道:“我先去找了秋师姐,才到你这儿来的,秋师姐说你快回来了,我就没告诉你了。”周无寂打开院门,“进来坐吧。”让酒来过他的鹤隐苑,且不止一次,对院中布局也算熟悉。不知什么时候起,他这只有高大树木的院子,竟多了几个花圃,还种了不少绣球花。“大师兄什么时候也开始养花了?”让酒好奇问道。她实在想象不到,周无寂这样一个清冷淡漠的钢铁直男,蹲在院子里侍弄花草的样子。周无寂手上动作一顿,打开了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