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通缉令。”雷厉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全城搜捕陈默。同时……派人去保护名单上的其他人。”
“特別是……”雷厉的目光落在了那两个已经在监狱里的名字上,“那两个还在服刑的傢伙。”
……
江海市第三看守所。
这里关押著各种等待判决或者刑期较短的犯人。
高墙电网,戒备森严。在普通人眼里,这里是失去自由的地狱;但在某些人眼里,只要有钱,这里依然可以是度假村。
“王哥,来,抽根华子。”
一间特殊的监舍里,一个满脸横肉的犯人正一脸諂媚地递上一根香菸。
坐在下铺的男人接过烟,熟练地別在耳朵上,脸上带著一种养尊处优的红润。
这人正是当初给糖糖做取髓手术的黑医生——王强。
虽然被判了八年,但得益於赵家的“运作”,他不仅没受什么苦,反而因为有一手医术,成了监区医务室的“助理”,平时不用出工干活,还能享受单间和小灶。
“最近外头好像不太平啊。”
王强点上烟,美滋滋地吸了一口,吐出一个烟圈,“听说那个搞网络的秦庚死了?死得还挺惨?”
“可不是嘛!”旁边的犯人连忙附和,“听说是中毒,那个惨状,嘖嘖……王哥,你说会不会是那个姓陈的报復啊?”
“切,那个废物?”
王强不屑地嗤笑一声,弹了弹菸灰,“他要有那本事,当初在局子里就不会被少爷的保鏢打得像条死狗一样了。”
“再说了。”王强指了指四周厚重的墙壁和铁栏杆,“老子现在在里面,那是国家管吃管住,24小时武警站岗。他陈默就算变成了苍蝇,也飞不进来。”
“那是那是,王哥洪福齐天。”犯人赶紧拍马屁。
“行了,別废话了。”王强把菸头扔在地上踩灭,“听说今天新来了一批犯人?正好医务室缺个打扫卫生的,你去挑个老实点的过来。”
“好嘞。”
……
半小时后。
监区的大铁门缓缓打开。
一队穿著號服、剃著光头的新犯人,抱著被褥,排队走了进来。
走在队伍最后面的,是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身形佝僂的小老头。
他看起来很虚弱,脸色蜡黄,走起路来还有些顺拐,时不时还发出几声压抑的咳嗽。
“咳咳……咳咳……”
他低著头,显得唯唯诺诺,一双浑浊的眼睛不敢四处乱看,紧紧抱著怀里的脸盆,像是一只受惊的老鼠。
“那个老头!出来!”
那个巴结王强的犯人指了指老头,“叫什么名字?犯什么事进来的?”
老头嚇得浑身一哆嗦,赶紧小跑两步出列,点头哈腰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