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辆火车在无数山脉之间行驶著,火车轨道的两边都是万丈深渊。
“所以说小松,你是为了亲眼看到活的豚鯨,所以才坐上这辆满是美食猎人的火车的?”
路明非哭笑不得地看著面前有些尷尬的小松。
“我还没有处理过豚鯨,听说全国只有十个人能安全取出它的毒囊,所以我也想试试。”
“豚鯨可不是那么好处理的,十年前豚鯨出现在美食市场的时候,就有十万人中毒身亡。”
“十万人?”
路明非倒吸了一口冷气。
“別担心,我们这次就是去找能处理豚鯨这种食材的人。”
阿虏吸了一口黄金柠檬片,又喝了一大口龙舌兰,满足地嘆了一口气,在他面前的桌子上摆满了酒瓶。
“阿虏先生,我能跟你们一起去吗?我也想去学习一下。”
小松不好意思地看著阿虏。
“当然可以,只不过你要做好死亡的准备,那里可是很危险的。”
“啊,真的吗,阿虏先生,你不要嚇我。”
路明非完全没有注意到阿虏和小松在说什么,看著面前这个弯著腰梳著飞机头的老人,路明非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他的电磁波完全没有感应到这个老人,直到这个老人走到他们旁边,路明非才突然注意到面前多了一个人,明明老人的身上没有散发任何危险的气息,可是他浑身的细胞都在疯狂地预警。
路明非浑身僵硬,怎么这个世界也流行扫地僧那一套啊?
“老爷。。。。。。。爷,您有什么事情吗?”
路明非弯下腰,挤出一个笑容,轻声细语地问起了面前的老人。
“小伙子,我有恐高症,刚才我从车窗望下去,就浑身都在抖,你们分点酒给我吗?”
老人颤颤巍巍地又向前走了几步,
“全车的酒都被你们包下来了,我想买也买不到,誒?小伙子你怎么抖得比我还厉害啊?”
路明非擦了擦头上的冷汗,
“老爷爷,不瞒你说,我也恐高。”
接著路明非赶忙从桌上抱起一摞酒瓶递给老人,
“我从小就尊老爱幼,老爷爷你隨便拿。”
“没关係,老爷子,你都拿走好了,有缘修得同船渡,我们在一辆车上也是缘分,而且我们下一站就到了。“
阿虏也注意到了路明非怀里抱著的酒瓶,他毫不在意地挥挥手,把桌子上剩余的酒都送给了老人。
“嗝。。。。。。真是太谢谢你们了年轻人,这些酒的恩情我总有一天会还给你们的。”
老人拿著空酒瓶,一边打嗝,一边慢悠悠地往车厢另外一边走去。
火车慢慢停了下来,广播里传来了火车到站的播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