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罚什么?”
“让我想想。”说完,我眯起眼睛,发出那种“嘿嘿嘿”的笑声。
他胸膛起伏了一下,紧张起来:“不能太疼,也不能太羞。”
“不疼。”我“温柔”地说完,来了个大喘气:“但是羞不羞的,不一定哦。”
“那是什么?”
“让我想一想吧。”我保持笑容,就是故意不说。
“孟兰。”他抱着我的手臂晃了晃,“告诉我。”
“怕什么?我又不会让你伤到,保证让你……”
“……好。”宋承安听完我的话,耳朵红了,低着头,“那听夫人的。”
我抱着他继续玩起手机,就是不说会怎么做。
当然,我是真的没想好该怎么做,但他不知道,说话旁敲侧击,我就启动神秘又可怕的笑容。
宋承安见问不出什么,时不时抬眼看看我,又低头看看手机。
这种气氛一直持续到用过晚膳,我都时不时对他坏笑。
宋承安越来越紧张,饭也吃不下什么,等屋里只剩下我们两人,他问道:“到底要罚什么?说好不疼的。”
我无奈叹了口气:“你不信我?说好不疼就是不疼。”
“信,但就是……好奇。”他握住了我的手,用上了撒娇的语气,“告诉我,好不好。”
我也很苦恼,想了想,说道:“还记得以前在相府跟你玩的游戏吗?罚你那个。”
“……你。”他的耳朵通红,“不是说不疼么,那个……很难受。”
我挑起他的下巴,看着他的眼睛:“都说是惩罚,不难受还叫惩罚?”
“那……要罚多久?”
“看我心情。”我说着往门外走,“乖乖等我回来。”
我很快拿着柔软麻绳和几块漂亮的布回来,又从妆台上拿了玉容膏。
宋承安无措地坐在床边,看着我手里的东西,脸也跟着发红:“真的要罚么?”
“不然呢?这是罚你对着一个纸片人胡乱吃醋。”我牵起他,按他在凳子上坐下,拿起麻绳,“手伸到背后。”
“好,轻些。”
“哼哼哼。”
我固定好他,走到他面前,解开他腰带的同时,也解开了他外袍的系带。
屋里比外面暖和,厚外套穿不住,这层外袍其实是中间那层,如果有客来,直接穿着见客人也不失礼。
外袍被我解开以后,他里面的白色中衣露了出来,整个人被衬得又纯又欲。
“孟兰……”宋承安脸红耳朵红,却一点反抗的动作也没有,“你还要做什么。”
我笑得坦诚:“羞你啊。”
东西一一派上了用场,宋承安先还能嗔怪地说我是故意的,很快就又微微发抖着、带着哭腔说我骗他,最后喊了我的名字,说我坏。
一切结束后,我看着他哭红的眼睛和脆弱的模样,轻笑道:“觉得这次受苦了?”
他别过脸:“没有,就是……难受。但是,痛快。”
“好,等我一会儿。”
我打了盆热水回来,开始做善后工作,我先是解开了他的手,再给他温柔擦脸。
感到宋承安身体渐渐放松下来,很快,他开口道:“孟兰,对不起,我不该乱吃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