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皇子心有灵犀一样脑袋一热往鲜有人至、鸡犬不至的冷宫外墙处走去,盯着一眼看到头荒凉的氛围,大皇子轻叩自己的脑门。
“应无花,你是脑子盛水了吗?还是被小狐那只傻猫带偏了?”想破脑袋小狐那个洁癖的龟毛样也不可能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吧。
“喵——”一块石头从年久失修的青瓦滚落下来砸在应无花脚边,一阵灰尘簌簌落下来。
抬头一看,小狐嘴里吊着什么东西含糊的叫了一声,猫爪还摆着推石头的姿势,居高临下的撇了应无花一眼,像是看傻子的眼神。
飞跃而下,应无花看清了它嘴里叼着的是形状不明、口水遍布的糕点,好似怕他抢一般警惕的停到据他两步远的地方落脚。
平时小狐跟个猫主子一样,吃个小鱼干还得他哄着夸着才肯入口,唯一见它上赶着吃的也就某不知名的小厨娘做的吃食了。
应无花瞄了一样凄凄凉凉的冷宫,不由得掩面笑了几声:“终于找到你了,藏得还挺严实。”
应无花上前几步搂住吃完糕点的小狐,用温热的手托住小狐冰凉的肉垫,往狐裘深处裹了裹。
“小狐好福气,明天爹爹就把她抓过来给你做厨娘!”应无觉揉捏这肉垫,嗓子夹得尖细宠溺得说道。
林阙揉了揉发昏得脑袋,昨日闹得太晚了导致今天日上三竿才起,着急忙慌地准备东西好在没错过时间。
顶着不清醒得脑子,林阙已经连续送错好几个人的吃食,好在宫女们都没怪罪只让林阙好好休息。有了前车之鉴,林阙接下来愈发认真片刻食物已然分发殆尽。
随即食盒里空空如也林阙仔细清点并无差错,低头期间听见一阵叮铃咣铛饰品碰撞的脆响,脑子没反应过来。
“糕点已经送完了,想要只能等到下午。”林阙低头合上盖子顺嘴解释。
“不是买糕点。”说话声线偏低语调松弛,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哑感。说话时尾音略微拖长,透露出一股是笑非笑的戏虐感。
林阙一听陌生的声音心里警铃大作,这高贵的声线、戏谑的语调一听就是大人物,她偷卖糕点最是和大人物犯冲。
林阙眼珠子一转想到个好点子,趁着男子在她身侧一鼓作气脚底抹油似的跑了,原地只留下漫天的灰尘。
“跑什么?”林阙再怎么努力也跑不过自幼习武的皇子,应无觉三步并作两步追上林阙,扯住她背后的襻膊截停下来。
林阙成绑在绳上的蚂蚱,被抓住襻膊脚步腾空双手划船般在空中笔画,被勒住的地方隐隐作痛。
林阙痛呼一声,挣扎的更加激烈嘴上不饶人:“你个登徒子给老娘放下来!痛死了!”
应无觉惦着林阙的手松了松但并没有放开,他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的女子,一双杏眼满含春水,鼻梁小巧唇珠却饱满如珍珠,是标准的鹅蛋脸活脱脱标志的少年人。
虽长相是稚嫩那卦,行为举止可谓是鲜活,一举一动透露出雀跃活泼气,眉目间藏不住的笑意像乖巧般的小狐。
这样想着应无觉笑容真实了几分:“在下应无觉是也,是小狐的主子……是只神奇的肥猫……”
林阙听的无趣极了掏掏耳朵面上一副与我何干的表情,直到肥猫这两个字眼出现,林阙摸了一把额头不存在的汗。
嘴皮肉眼可见的颤抖,林阙惊恐的瞪大眼睛连连摆手:“我……我没有……没有让它吃糕点!是它自己抢走的!我也很冤枉!”
情到深处林阙拿起袖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泪水,一副凄凄惨惨戚戚的模样,好不可怜。
应无花笑眼弯弯的盯着林阙,伸手弹了一下她的脑门想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板着一张严肃的脸:“小狐吃了你的糕点回来上吐下泻的,你说怎么办吧?”
“现在给你两条路,一是孤压着你送到慎刑司拷打,二是你给朕的小狐当厨娘。”
林阙面露难色,人饭她擅长猫饭没试过,一不小心喂出事来就是第一种下场,说是选一个其实只是早晚的问题。
“要是在不选就第一个。”应无花咧嘴一笑露出阴险的表情。
林阙急忙在胸前比个大大的叉号,上下嘴皮快的擦出火花:“尊敬的大人,小的选第二个!不是形式所逼是是在喜欢肥——小狐大猫!”
“聪明人的选择!”应无花打了个潇洒的响指。
到这句话说出来应无花立马把她放下去,林阙感觉如果她说不愿,下一刻就会被扔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