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各地大佬和朝廷之间是什么他不知道,但团体和朝廷之间……
让一个和隗座有杀子之仇的人监督,把自己一个叛徒的待遇削减……这两者之间没有关系,可能吗?
刚想清楚这点,张就感觉脸上一阵疼痛。
陈笃休手上拿着一根短木棍,第一棍打腮帮子,第二棍打嘴,第三棍打眼睛……
“哎呦……”
“我……”
“呜呜……”
张是想反抗的。
可被偷袭打出来的疼痛,还有酒精带来的行动不便,让他直接在几棍子之下失去了反抗能力。
陈笃休扔开木棍,带着愤怒,用拳头和巴掌不断的往他身上招呼着。
这一刻的他,把自己心中的怨气全发泄在了这个叛徒身上。
带着巨大的热情和精力投入救国之路,却反过来害了团体,还导致无数战友死亡,自己锒铛入狱;出狱后团体又无法接受自己,自己也不可能否定半生努力,他只能以一个几乎是编外人员的方式强忍着恶心来金陵,为团体做点事,哪怕只是扭转部分人的印象。
可这个叛徒,居然从西北逃到了金陵?
之前他只是个白身,靠着以前的地位和一些民主人士的人情才有点面子,为了不给团体带来更大的麻烦,他也只是上次发泄了一次,默默等着这个叛徒失去金陵信任的时刻。
但现在,民主联合会成立了。
自己成为了会长。
他不仅可以监督这个腐败的金陵朝廷,也看到了重新为国发光的希望。
但在那之前,对这个叛徒,他得先来出出气。
以后他在金陵的两大主要任务,是监督朝廷、笼络民主人士偏向团体,还要加个第三任务。
打死这个叛徒!
一顿不够,他就打两顿!
一天打不死,他就打一年!
他完全不顾自己的身体情况,把心里的憋闷和怒火情绪全部通过拳头发泄在了张身上。
直到三个护卫看到他这几乎红眼的样子,才赶忙上前把他拉开。
“钟甫先生,请保重您的身体!”护卫委婉提醒道。
陈笃休大口喘着气,闭上眼缓了好一会。
等他缓过来了。
张也缓过来了。
此刻的张脸上剧痛,甚至左眼都感觉眼球都被打破了,胸腔刚才被踹了一脚,骨头现在都痛得没有知觉。
他正想忍着痛上前还击,哪怕只是给张一巴掌也好。
但三个护卫拉住了他。
张:“……”
好啊,真是成丧家之犬了啊……
陈笃休看到这一幕笑了,转身朝着来时的方向走去。
远处有几个名义上是含清派来的、实际上都清楚是团体之人的护卫等在那。
“这事没完!”
陈笃休留下了一句话,把张气得牙痒痒。
……
晋省西部。
一个普通的村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