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锦闯进父亲的房间,菲尼克孜正在吸氧。他不管不顾,称呼都不喊就直入主题:“为什么一定要插手我的感情?我对你来说,真的有这么特别吗?”
“有人去求你了?这倒也不失为一种方法。搞来搞去,最后还得是你才能完成。”菲尼克孜咳了两声,气势却不输给他。
“为什么要给他们派那样的任务?您明明可以直接和我说呀!”
“这是,我对他们的考验。”
“考验?”
“在我的庄园里,养尊处优,真把自己当成少爷小姐了?都觉得可以自己拿主意,已经忘记谁是主人了,是吗?”菲尼克孜勃然大怒,他摘下氧气面罩,恶狠狠说,“我的决定,不需要和你解释!你只需要去完成!”
“所以,您从来都没有当我们是孩子。您只当我们是工具?”游锦哽咽了。
虽然早就知道事实,可亲耳听到的时候,还是觉得无法接受。
“是孩子。是我的孩子。”老人重新戴上面罩,狠狠地吸,“柏羽,我自知时日无多了。我做这么多事,全都是为了你!你是我最看重的孩子!我希望你幸福。”
“都这个样子了,还怎么幸福呀?”游锦苦着脸。
“只要任枫和那个女人分手,你可以把她拿回来的。你有这个能力,我相信你。”老人笑了,他的嘴角上扬,露出标志性的白牙。
那个瞬间,游锦动摇了。
“难道你真的不想要吗?不想要林书遥?她可是你最爱的女孩子!”
“可我也已经,深深地伤害了她。我和她,我想不出还能怎样复合……”
“那就尽力去弥补,用真心去感化。”菲尼克孜撕扯着笑,“难道如何爱一个人,也需要我手把手去交给你吗?柏羽,你真没用!”
真心?爱?感化?
现在说这些,会不会太好笑了?游锦自嘲着,勾起嘴角。
这么多年,他只学会了该如何撒谎,如何骗人,如何完成任务。
什么是爱?是啊,什么是爱?
当阿洛夏问他的时候,他也无从回答。
他对林书遥的感情,能算是爱吗?他爱她吗?
如果他爱她,又为什么要拿枪指着她,要伤害她让她感觉到痛呢?
难道疼痛,也是一种爱吗???
……
醒来的时候,乔茗冉蜷缩在被子里。
冷气开的太大,把她冻醒了。
睁开眼睛,就看到,任枫坐在窗台上抽烟。
“我这是……在哪儿呢?”“酒店。”
“我们??”“嗯。这不就是你想要的吗?”
任枫的衬衫敞着,他吞云吐雾,一直望向远方。
有没有发生过,乔茗冉不记得了,但这样真的没关系吗?
“夜不归宿,你太太一定会生气的吧?”“不会。”
“什么?”“我说她不会。”
任枫已经足够了解宁万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