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手艺还挺巧的,谁给你扎的?”
听到这话,她观察起了地板的纹路和办公桌旁摞起的文书,心想当火影还真是辛苦呢。
——老天啊,她只是想捉弄卡卡西一把,同时告诫对方,莽撞行事只会导致受伤,为什么这把火总是烧到她自己身上?!
办公室里随即响起了青年的声音:“这个啊,我自己扎的。”
大抵是他的语气过于坦然,纲手被噎了一下,无奈道:“你倒是挺有办法的……那你这伤,打算治吗?”
“当然啦,纲手大人。”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比较想留作纪念。”
说着,纲手拆掉了他的绷带,一眨眼的工夫便治好了那道伤口。
……
好不容易回到家,她痛痛快快地洗了个热水澡。
在荒郊野岭里跋山涉水了三天,终于可以舒舒服服地补个觉了。
浴室的水汽尚未散尽,她便把自己埋进了棉被。意识昏昏沉沉,阖上眼之前,她看见发白的阳光透过朦胧的纱帘。
树叶的影子随风摇晃,落地窗外是透亮的光线,木制长桌上,瓶装乌龙茶和纸杯咖啡的轮廓被拉得很长……她梦见了早上的那家便利店。
因为分心和卡卡西聊天,她没能注意到咖啡的温度,随手端起纸杯便喝了一口。
“……好烫!”
他拧开乌龙茶的瓶盖,她接过灌了两口。
“好苦。”其实她喝得惯苦味。
“还是痛。”其实她没有那么脆弱。
卡卡西示意她张嘴,他的目光落进她的口腔。
“舌头和上颚,烫得有点变色了……下回小心一点。”
他安慰地拍拍她的脑袋,却被她瞪了一眼。
“都怪你——谁叫你在我喝热饮的时候跟我讲话的?”
好心帮忙反被倒打一耙,银发青年愣了一瞬,随即轻笑着用拇指和食指按住她的两颊。
“嗯嗯,是我的错。”
他拉下面罩,慢慢凑近。
“所以让我看看,需要怎么补救一下。”
扑面而来的吐息温热平稳,落在她无法闭合的嘴唇上。随后是柔软的触感,轻得让人不由联想到被微风吹起的蒲公英。
舌尖传来刺痛,紧接着是上牙膛,被热意灼伤的部位经不起触碰。眼眶被刺激得冒起泪花,但她不想躲开,也不想后退。
从头到尾,她都没有想过要停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