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么,本王能吃了你不成?”萧野食指挑开床帐。,少年几乎环抱双膝,那双白净红肿的脚踝让他痛了许久,潋滟的双眸噙泪宛若易碎琉璃似得让人瞧着为之心头一震。甚至林安知紧张时候,独属于坤泽的木兰香,丝丝缕缕,沁入鼻尖,让萧野的心为之一振。林安知尴尬的耳尖一红,摇摇头。他不是怕王爷会吃了自己,只是他习惯了被人欺负,所以他怕王爷不喜欢自己萧野抓过他的脚踝轻扣,林安知明显轻哼一声,眼中的朦胧也更清晰,他小心翼翼垂着眼眸不出声,就像是一只乖顺的绵羊。少年的骨架纤细,萧野握在手中,只觉得轻飘飘。坤泽,都是如此娇弱吗?“唔”林安知的脚踝被他一碰,他的下唇被自己咬出一个浅浅的凹。萧野的眉头微蹙,他这不过是轻碰了一下,这小家伙竟然就痛的要哭出来,若是自己帮他把脚踝复位,岂不是要痛晕过去?“矫情、”萧野冷哼一声,居高临下的握着他红肿起来的脚踝。此刻他手中握着的,是他的王妃,是他的人。林安知低垂着晶润的眼眸,鼻尖微微发酸,指尖用力攥紧了床榻上的被角,就连唇角被自己咬的微有血色都不知。他也不想矫情成这样的呀,天生坤泽让他的肌肤太脆,太嫩。若是被王爷嫌弃,他被送回林府,父亲会怎么对他?母亲还能活吗?不,他不能就这样哭了,他不能被王爷讨厌,不能被送回到林府,更不想死他将落肩长发拨到一边,露出光洁的后颈,他的指尖写字就像是写在萧野的心尖儿似得、【请王爷尝香】他的潮期还没有过,坤泽的木兰花香宛若已经绽放在他的面前,乾元只需要咬着他的后颈,便能将这朵木兰花品尝,而坤泽一辈子只能被一个乾元尝香,他会成为乾元的私有物林安知没有半分经验,他写字的时候指尖都在颤,明显是在怕的。他们可是连新婚之夜都未曾度过。如今却大胆的露出坤泽最为敏感的后颈,甚至不知轻重的让乾元尝香。一时之间,萧野竟然分辨不出这人究竟是纯良,还是居心叵测?他不得不承认,即便自己不是乾元,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林安知此刻的模样对任何人来说都具有紫米姑娘的吸引力,沁润泪珠的眼眸,柔软的唇瓣,以及碰触一下就会娇嫩留下红痕的肌肤,这分明在激起一个人的破坏欲。任何人在林安知的面前想的第一件事恐怕都是,想看看他哭起来是不是也这样娇。萧野的心是有些痒的。“你倒是胆子大,可知道让本王尝香,你的后果是什么?”萧野的指尖在他的后颈略过,让林安知的身体颤抖。他懵懂的摇摇头。作为林府最见不得人的儿子,他向来不出门和任何人交流,对于这些事,他更是一片空白,母亲倒是曾经告诉过他,后颈绝对不能轻易露出,这是他们最宝贵的地方。至于为什么,他并不清楚。即便身上流淌着楼兰人的血液,可他对这些事情事一窍不通。一个空有美貌却无比天真的木兰花,会引诱每一个男人想要去嗅闻他的味道,可他却不清楚,他的花蕊只有一朵。林安知白净的脚踝还被男人握在手中,因为木兰花香味在空中胡乱飘着,萧野手上的力道微重。“唔”少年轻哼。分明只有脚踝在男人的掌中,王爷征战沙场多年,掌心满是粗糙的茧子,滑到他白嫩的肌肤上,更像是握住了他的灵魂一般。母亲从未教过他应该如何去侍奉自己的夫君。坤泽的后颈便是最脆弱致命的位置,掀开长发将自己暴露在男人的面前。少年这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倒是让萧野有了想要捉弄他的心思。这般娇弱,怕是碰一下就会哭出声吧?他粗粝的指尖落在少年的后颈,果不其然,林安知抖了一下。“这般娇气,还想伺候本王?”他冷哼一声,放开手中的人,觉得实在无趣,一个男子说掉眼泪就掉眼泪,好似自己欺负了他似得。眼瞧着萧野起身准备离开,林安知顾不得自己脚踝上的伤,连忙起身拉住他的衣袖。“呜”他不会说话,纤细温热的指尖牵住男人的小拇指,眼中写满不愿让他走。萧野回头正对上他微红的眼眸,不明白这人明明怕的都在浑身发抖,只是轻触碰了下他后颈就会浑身颤抖的小东西,自己若真的欺负了他,不知会不会哭晕过去?男人的目光落在林安知纤细白嫩的脖颈上,喉结竟然不自觉微微滚动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