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身上几乎没什么肉,纤细的腰肢更像是能轻易折断似得,唯独这张小脸上有些肉。他青涩稚嫩,脸上的婴儿肥还没有完全褪去。“既然是本王的王妃,自然是要留在本王身边的。”林安知愣了神,他微微张着嘴巴,没想到王爷竟然会这样说,让他留在王府,他就能活下去了。少年的脸上有几分欣喜,明媚的双眸微闪,只是他的后颈一直散发着木兰香。这样纯粹的表情,只是因为能够留在王府中都会这般开心雀跃的人,是如何在林府那种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活下来的?想到这,萧野手上的力道微微加重,因为他实在是太软了林安知奇怪的看着他,又指了指自己的脸颊,意思在问,为什么他要捏自己的脸。“你是林府送来讨好本王的人,做什么都轮不到你反抗。”“嗯”林安知乖巧点头。甚至将脸颊凑过去,想要让王爷捏的更加高兴。原本林安知从心底里怕这位活阎王,每次见到王爷心尖跟着颤,可现在他觉得王爷不是一个坏人,反而是极好的人,虽然会吓唬他,但顶多就是捏捏他的脸而已少年的脸皮薄,在男人的大掌中揉一会都要娇气的变红,他哼唧一声后,只是微微蹙眉,却不逃跑。这和一只乖巧软嫩的小猫有什么区别?萧野征战沙场已经习惯了猛禽凶兽,就连他驯服的马儿也从未没有这般乖巧少年明媚的眼眨眨,脸颊被捏的泛红。在大婚之日,他还掐了少年的脖颈,上面的淤青未散,顶着这样的伤痕却还能在他的怀中撒娇吗?他虽然不会说话,可好在人格外乖觉。“捏痛了?”抬起他的小脸,上面的红印确实瞩目,这人实在太娇,轻轻碰下脸颊竟然就红成这样:“如此娇气”林安知摇摇头,并不想承认自己娇气,可他一站起身,脚踝扭了人又站不稳,整个人都跌入萧野的怀中。男人的胸口坚硬,穿着锦服,隔着两层布料仍能感受到他身上炙热的体温。这样炙热,也像是一座山一样,安稳的扶住林安知。他的体重实在是轻,娇气,笨拙,是萧野给他的代名词。少年是妖精吗给他的脚踝上了药,吩咐陈管事让人把膳食呈上来。萧野竟然也破天荒的留下来陪着他用膳。和林安知交流需要让他写字,他从未上过私塾。能表达已经很不错了。萧野还记得自己娶林府之子的缘故,是为了让林府万劫不复,让林老爷尝尝亲人坠入深渊的滋味。可惜,林府送来的人是林老爷最不得宠的儿子,自己若是真的把他送回去,按照林老爷的性子,一定会认为他已经承受过男人的胯下屈辱,说他是林家的耻辱,最后直接处死他。林安知若是被送回林府只有死路一条、萧野自认为自己是个冷心冷肺的男人,可当他看到这个少年将白净的脸颊贴在他的掌心的时候,心尖泛起一种莫名的暖意,好像是被小猫挠过似得那样痒。就连用晚膳的时候,陈管事都笑眯眯的说:“这些日子王妃的胃口都不大好,今日是最好的,王爷来,王妃心里高兴呢!”萧野微微挑眉,见桌对面努力吃东西的小不点,将嘴巴里塞得满满的,活生生一只屯食的小仓鼠。林安知则是耳尖一红。他倒不是高兴,只是在饭桌上,王爷施压,自己若是不吃多些,他怕王爷生气陈管事怎么乱说话呀陈管事见两人吃的不错,笑呵呵的从寝殿中退了出去。门外的护院瞧见,忍不住问:“陈管事,您怎么笑的这么高兴啊?什么好事?”“咱们王府要有新主人了,能不高兴吗?”陈管事推搡了下护院,让他赶紧去干自己的活计。暗处的几个影卫反而奇怪起来。他们王爷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还说要弄死林家的,如今竟然会和林府人在一张桌上吃饭。影四说:“瞧咱们王妃长得那样水灵,王爷不会是动了凡心吧?”影三大吃一惊:“不可能,林家和王爷有血海深仇,怎会对林府的人动心?况且跟在王爷身边这么久,他真的能喜欢人?”“我还以为王爷最喜欢的事,就是杀人呢。”影六掏出葡萄,又含吃了一颗。“你们听没听说过一句话,若想要其灭亡,必使让他轻狂,王爷这是在假装喜欢吧,到时候直接干脆利落的将整个林府灭之!”这才是他们王爷的一贯作风,但现在的情形好像总是哪里怪怪的。-淮北王没有在寝殿中过夜,反而用了膳后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