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知的嘴巴里塞的满满当当,随后献宝似得把盘子里的糕点递过来。萧野稍稍一用力,将他整个人拉入怀中。林安知吓了一跳,嘴里的糕点还没有咽下去,也没缓过神来,不知王爷这是准备做什么。“这是你亲手做的?”王爷低沉的气息在他的耳边轻轻吹着,细密酥麻的触感让林安知的脸色一红,他的身子本就娇软,如今被他抱在怀里,更像是没有了骨头似得,想要逃,但腰被男人牢牢禁锢着。他的腰实在太纤细,萧野一只手就能握住。'嗯。'他原来在林府的时候,和母亲在府中不受重视过的艰难,林府主母更是嫌恶他们的楼兰血脉,总是让下人刁难他,好多日子都不会给吃食。为了活下去,他时常在府中厨房打杂,干活,为了能得到一口吃食。林安知问:【王爷是从何知道这是我做的?】他写字慢吞吞,加上比划的动作也笨拙。他萧野是什么人,在战场上已是称霸,在私下里更是心细如发。林安知的皮肤娇嫩的跟什么似得,瞧着他指尖上的红印还有手背上的油点就知道。“怎么,这时候不怕本王了?世人都怕,你为何不怕?”还记得新婚夜他都要把这个小不点吓得昏厥。如今自己想不起他,这人反而自己送上门。这些年他在外征战,所有人在意的只是他在战场上究竟用了多少兵,有没有攻下另一座城池,可是许久都没有人在意他有没有用晚膳了林安知收敛心神,他转头看向男人摇摇头。拉起他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写【王爷不是坏人。】萧野望着被少年触过的掌心,缓了半天,唇角忍不住微勾,双目如潭,嗤笑一声:“本王是好人?”林安知点点头:“嗯。”在他的眼中,王爷就是好人。他曾在林府吃不饱穿不暖,受尽羞辱,到头来也只有替兄长赴死这一条路可以走。可如今嫁到王府,王爷虽然大多是时间都有些吓人,可王爷却却从未让他再过回像林府的日子。即便是在王府中当一个王爷的佣人,他也是心甘情愿的。“好人”萧野的下巴抵在他的脖颈上,让林安知的后颈有些发痒,甚至心里也有些不同的感受。世人都在说王爷暴戾嗜血,可为什么王爷在他的面前是这样算是温柔吗?为什么呢?“如此胆大的和本王说话,不怕本王杀了你?”萧野挑起他的下巴,盯着他的这张瞧着实在好欺负的容颜,心中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流淌而过。“前些日子,本王记得你很是笨拙”他的食指在林安知的唇上微微压出一个小印子。林安知的唇角还有些残留酥糖,在他震惊之余便被堵住他的唇,深深的吻了下去。其实他在这王府更多时候不是王妃,准确来说应该是王爷的玩物罢了。王爷的兴致好便会对他好些,想起了他来便可以宠幸,哪怕只是一个吻。林安知作为一个男子,哪里经历过这种事,他的耳尖微微发烫:“唔”那双小软手抵在男人坚硬的胸膛前。那木兰花实在是太香了。萧野第一次,长到这么大,第一次竟然对一个小不点有了不一样的心思,林安知实在是呼吸不过来,他紧张的想要挣脱开男人的怀抱,仓促间他似乎摸到装着酥饼的瓷瓶,坚硬无比,竟然还有些热但王爷没有打算放过他,反而重重的咬着他:“本王向来不是什么好人,若是想要招惹,你要掂量好有没有那个本事。”“唔嗯——”林安知的唇被他咬的发疼,后颈最敏感的位置也被男人捏住,他眼前更是一阵明水灵灵的朦胧。手腕却被王爷紧紧扣住,林安知想要跑都来不及。林安知的眼睛眨了眨,他一个字一个字的写下【王爷很好】曾经他在林家吃不饱穿不暖,但如今王爷能让他在王府有一席之地,这样的生活他很喜欢,成为他的王妃似乎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他是真的喜欢。少年的指尖在他的掌心轻轻滑动,更像是在拨动男子的心弦。萧野的视线望着怀中的少年,此刻心中有种莫名异样的感觉陡然升起,好似是他在边境戎马半生从未有过的温暖之意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因为王爷就在他的耳边说说:“若是就这样,想讨好我,可不行。”林安知明明才是受欺负的那一方,他也只能小心翼翼的写【我下次,一定会练好的】他只是紧张的时候会忘记喘气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