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茫然的跌坐在地上,怎么和她想象当中的不太一样!淑妃娘娘命她来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王爷不是最讨厌林府,成婚至今从未踏入后宅一日,怎么会处置自己而不管这个男人!她可是淑妃娘娘指过来的。“王爷,奴婢冤枉,是王妃有心刁难,奴婢——”“你也知道自己是奴婢?”萧野本就有几分不悦。他从边疆得胜而归,身边大多都是兵鲁子,至于后宅的事,他从不过问。这个宅子原本就是皇上赏赐的,里面安置了什么人,后院儿有什么侍女,他一向不过问。这不代表有人能借着他的风欺负自己的人。何况还只是一个奴婢,若论起事来,无论什么淑妃娘娘还是皇后,他全部都不放在眼里。淮北王身上的杀气陡然升腾,一把将在地上的林安知抱在怀中,男人的眸中透着寒光,仿佛一眼就能够让人坠入冰窖。“本王的王妃,还轮不到你一个下人置喙。”“不,奴婢没有”茭白见势不对,连忙跪在地上求饶:“请王爷宽恕,王妃饶命,奴婢再也不敢了!”萧野嫌恶的瞥她一眼,吩咐暗卫:“还不拖下去!”暗卫从黑暗中一闪而现,将茭白按在地上朝外拖去。林安知被抱起,他忽然失重紧张,被放在床榻上,他手掌和膝盖的伤映入眼帘,散落一地的药粉他一闻便知道根本就不是止血的,而是活血。“王爷,不——奴婢——”“淑妃的手若还敢伸的这么长,本王功高震主林安知意识到这个男子是在调侃自己后耳尖一红,连忙将脑袋转了过去,几乎埋进了王爷的怀里。“羞了?”郑东寒哈哈笑了两声。萧野抚着他的背,轻声道:“他是太医,来给你瞧病的。”林安知战战兢兢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去。让太医把脉。“药用下去人倒是好多了,就是等到下一次潮期的时候,你记得尝尝香,有了你的滋润人才会活的长久。”话说的如此直白,林安知还以为王爷的脸色会有些不悦。没想到王爷不仅没有半分不开心,反而使劲的捏了一下他的脸,把他的脸都捏的有些发红。“唔……”他哼唧一声,软糯糯的好听。“前几日还胆子大的想要让我尝香,现如今太医这么说了你反而脸红。”明明最开始在新婚之夜想主动的人是他,想要讨好自己的人也是他,可如果真的见了真章,他又害怕了。这种未经人事的反差实在可爱。萧野见惯了那种大咧咧手下兵,现如今竟然有一种让他养猫儿的感觉。自己娶林家的嫡子,原本是想让他受尽折磨,跪在自己脚边求饶。可如今现在的情况和他自己预想的已经偏了不止十万八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