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东寒眼下一圈儿乌青,有气无力的说:“不就是被他弄发热了吗?我给他开几副药就能好,为什么非要我来!!”这种小病小痛!萧野就不知道用鱼泡吗!!他可是当今皇宫之内的御医!!御医!!怎么在萧野面前,他这个御医还不如宫里的小太监有地位!郑东寒跟着影五进了殿内,却没见床榻上有人。萧野早起怕林安知对生人畏惧,遣散开了自己寝殿周围的护卫,去了营帐见几个副将。“人呢?”郑东寒问。影五皱眉:“大约是跟着王爷去了营帐。”“不能吧……”郑东寒挠了挠头觉得有些奇怪。不过他此刻精疲力竭,哪里有空想这些,干脆大咧咧的躺在这床上准备补一觉,等人什么时候回来了,再什么时候瞧病。“人都能爬出去,被他带走营帐还用我看什么病啊,我瞧根本就没病!”郑东寒把自己身上的衣衫裹得很严,生气影五对他态度如此强硬。“下来!王妃的床榻不是你能躺的。”“我偏不!我还就躺着!”郑东寒哼哼一声,没有脱靴的脚一下踹过去,直接踹在影五的小腿上。影五也不吭声,直接把人又从床上拎起来。“好你个影五,不让我我睡床,是吧?你喜欢拎着我,是吧?好!”郑东寒已经气的火烧眉毛,竟然不让躺,那他就干脆利落的向上一跳。整个人直接挂在了影五身上。影五:“……”下意识的伸手还真就接住了他的腿,直接把人抱在怀里。郑东寒就这么被他抱在怀里,气鼓鼓的瞪着他,像是一个带刺的河豚。说出什么话都扎人:“现在你爽了吧?你满意了吧?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影五低头只见他的那张嘴。一张一合说着话在说什么却没听清,他尴尬的将头转了过去。可身体却还保持着绷直的姿势,抱着他。郑东寒不管这些,他来这一路受了不少苦,这么抱着他的屁股不挨着床也好。正好放松放松!反正这人肯定不会让他摔了。不然萧野肯定不会放过他。郑东寒想着直接就在他的怀里就大咧咧的睡下。影五:“……”都像你这么金贵?踏雪是萧野的坐骑,马厩单独分开。林安知醒来的时辰已经不早了,萧野早就被副将叫走,早膳还是温热的,是清淡的红枣南瓜粥,他喜欢吃甜食。早膳吃了一半,他的胃口向来很小,吃的又不多,昨天被折腾的……其实小腹到现在都是满满的,早上起来他已经换了两条裤子,还是会有些不舒服…被弄得浑身发热,生着病,他也吃不下什么胃口很不好。是看着只下了一小半粥,王爷若是回来看到他只吃这么一点,恐怕要冷着那张脸逼着他继续吃些,思来想去,他想着直接给踏雪解决。[马儿马儿帮帮忙,帮我吃点]林安知笑眯眯的站在马窖旁,他手里的碗已经被舔空。踏雪的性子向来桀骜,没想到被一碗甜粥收卖,几口下去这碗粥就没有了,它不爽的哼哼,梗着脖子,用头顶林安知的手,似乎想让他的手里面再变出一些粥来。林安知被马儿的性子弄得发笑,垂着眼眸,笑眯眯的凑过去顶着他的头,像是和他道歉似的。没办法呀,自己只有这么多……踏雪没吃饱,气哼哼的,马蹄在地上来回的踏,虽然被栓在桩子上,可它活动的空间仍然很大,一整匹马撞过来林安知不受控的向后走了一步,他腿本就有些软。“唔……”林安知扶着木桩,习惯性后退两步,却没想到跌进了一个格外坚硬的胸膛,他仰头一看,是一张很陌生的脸,他从没见过。少年身穿盔甲,马尾高高束起,肩膀很宽,面容俊郎,比他家王爷少了几分妖冶,更多些凶,像是在草原长大似的,眼睛很亮。一把圈住他,似乎没有想到他的腰竟然这样细,愣了愣,随即立刻将人拽进怀中离开马厩。少年警告他,声音严厉:“你知道这是谁的马吗?谁允许你靠近这儿的!看守的侍卫怎么允许你到这里来喂马?你刚才喂踏雪吃了什么!”林安知被他的语气凶的一抖,声音有些大,震得他耳朵发痛。他眨眨眼,抿着唇,不好意思的把自己的碗藏在身后。“藏什么呢?拿出来!”少年皱眉,拽过他的手。他看着这人眼生,上下打量他一眼就知道绝对不是兵营里的陌生面孔,而且这副身子骨估计握刀都握不稳。是马夫的儿子?踏雪需要专人饲养,吃的草料也需要从京城往外运,马夫是新来的,大约这人也是新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