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王爷昨天还在说他用血写名的民间法子是蠢笨傻子才会做点事。可今日,萧野临走前,竟也做了这蠢事。是怕自己昨夜的信,真的折寿护佑他回京吗?“王妃,王妃!您这是去哪啊,您的鞋!”元宝端着一碗汤走到门口只看见林安知朝外飞奔而走的背影,他连忙放下东西追了出去。王爷,萧野,夫君他怎么能不在临走之前见他一面呢?自己可是他的妻啊!顾不上什么礼义廉耻,直奔城门而去!-马蹄声响,长号震天。大军在中门被圣上祝祷,一路到城门准备出发,路旁两边的百姓纷纷跪拜不敢抬头。“那是谁?那是什么人?”忽然远处一阵马车的声响混入咧咧马蹄声中,常玉廷在中队,他拉着缰绳将马的头转了过来,眯着眼朝远处看去,究竟是何人这么大胆子。等我回来,爱妃马蹄声嘶鸣,常玉廷拉住缰绳回头看,一眼望去。在两侧跪拜的百姓中,远处那辆马车钻出了个小小的身影。一身竹叶青锦衣宛若一片绿叶悄然飘落在这只有威严的长队中,少年的脚步急促,匆匆而来,常玉廷下意识的拉起弓弦,眯着眼对准这个不知好歹的百姓。眼神一眯,聚焦的眼眸中少年的身影,容貌,逐渐在眼中变得更加清晰。是他!“将军!这”“住手!”常玉廷脸上陡然浮现雀跃,他就知道小哑巴和他是一样的心思!纵然他们才匆匆见过几面,但这份魂牵梦绕早已经在他的心尖盘旋,就连昨夜自己辗转难眠都是小哑巴拿着一个粥碗去喂踏雪的身影,他乖巧的样子,让他的心中莫名滋生出一种想要疼爱他的心思。这次去边境,他不知多久才能回京,原以为是天各一方。没想到他竟然会来找自己!常玉廷下马,笑容俊朗,朝着他走去,逆着军队的人流,和他的小哑巴奔赴过去。他甚至已经想要怎么和王爷解释,反正王爷也有男妃,他不过是在京城中也找到了想要疼惜的人罢了。自己一定会和王爷说,带着他去边境!从此和他的小哑巴再不分离!林安知跑过去,被常玉廷拦住:“你怎么来了?不要命了?如果不是我在队中,知不知道刚才弓箭手都会对你穿心而死,这是擅闯,是大罪!”林安知的眼眶已经红了,他哭的难以自控。手上拿着那张沁满王爷血迹的信纸,胡乱的摇头。他要找王爷,他要见王爷“您慢些跑,您身子不好”元宝跟上来,疑惑的盯着常玉廷:“您是?”“我是军中副将,常玉廷,你家主子既然来了,你便回去告诉他家里人,我定然会照顾好他”元宝大惊:“你是谁啊?!”常玉廷拉住林安知的手,元宝赶紧拦住:“做什么?你这个登徒子!臭不要脸!”常玉廷愣住,林安知已经顾不得其他,朝着前面继续钟跑过,常玉廷:“你——”小哑巴这是要去哪?“干什么呢?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拦我家主子,脑袋不要了?”元宝雄赳赳拽住常玉廷的铠甲,不许他跟着林安知。长队中忽然多了两个人,影五已经快马到萧野身边。“驾——!”萧野一身铠甲,长发冠起,深红色披风随着驾马的时候在空中起落,马蹄声阵阵而来,将士们站定在原地等待王爷的指令。“王爷,这都是我一个人的事。有什么责罚微臣愿意承担!”常玉廷跪在地,只想求主帅能让他带着小哑巴去边境。无论是生还是死,他绝不还没等他想完,萧野下马,不怒自威的面容让人心中震撼,他们知道王爷这是要动怒了。“请主帅责罚!”林安知站在街道中间,眼眶微红,因为跑过来气息还未喘匀,眼中眨巴着的只有泪光,哽咽着,只一个眼神似乎就有千万委屈说不出口的难过。他盯着一步步走来的男人,对视着他凌厉的目光,鼻尖发出微微的嘤咛:“呜”常玉廷心慌:“小哑巴,你快过来!”元宝不知道这个冒出来的将军哪来的胆子竟然敢叫他们王妃小哑巴?还是在王爷面前,这是不要命了?而且这就是不尊重他的主子,气的元宝直接一巴掌拍在常玉廷的偷窥上:“去你的!哎呦——”疼的他赶紧只能揉自己的手:“别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萧野一步步走来,耳边是春风拂过,眼中是林安知的面容逐渐凑近。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林安知,喉结微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