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这个世界上有王爷在,他的心里就似乎多了几份心安,不会害怕似得。-什么东西几个被按住的壮汉满身泥泞,在寒冬天穿着单薄的粗布衣裳,脸上满是青紫,几乎说不出话,只能沉默的点头。王管事王风手上捧着一个暖炉,招招手让他们把这几个替罪羊带下去,唾骂着:“淮北王在京时,这个什么男妃不受宠,如今王爷走了,他倒跋扈起来,竟敢查我们的账本?”“依我看,王爷不宠爱,这是想要趁王爷不在捞些油水,不然只要是男人谁会在男人胯下承欢?怕不是红楼中的小馆吧哈哈哈哈——”“应付应付了事得了,实在不行,本管事可不会惯着他,给他三分颜色还是看在淮北王的份上,如今淮北王不在,他想掀起风浪,呸!”“就是。”“他若说账本不对,就把刚才那几个人推出去斩了,以儆效尤。”说罢,王管事懒散的躺在躺椅上,肥硕的脸上只有贪念,和对这位王妃的不敬。王风和身边的几个兄弟是先帝爷身边太监的远亲,之前被指派过来在淮北王手下做事。淮北王对商铺这些事不上心,他们在其中捞尽油水,每次冬日里要分发给流民的米面,他们都直接用泥巴混着凑合凑合,真正的米面都被他们拿出去到京城中的粮铺中卖了。贫苦百姓和流民的命根本不值钱。用他们的话说,那就是活着都是浪费了粮食,天生的下贱命。淮北王从不处理这些小事,陈管事年纪也大了,什么粥棚,都有他们管理。如今这位男妃竟然想要来查账!这不就是要活生生的断了他们的财路吗?王风几人不屑,打心眼里瞧不起林安知这种人。林安知自从淮北王出征后,在京城中也从不露面,只是在王府中静静的待着,有人说,是因为淮北王一走,他连能讨好的人都没有了,府邸出不来。淮北王在时也没见他多受宠,如今自然不会有人把这个男妃放在眼中,能随便找几个壮丁糊弄他都算是给了面子。不到半刻钟。马车慢悠悠的从城门口驶出来,王风带着手下站在庄子门口等。这是个粮庄,几个村子都在王风的手下管理,村民秋收后都是他负责采买管理、“小的恭迎王妃。”王风只是微微俯身,都没下跪。元宝皱眉:“此乃淮北王妃,你们——”话未说完,马车上的帘子被掀开了些,里面探出一双纤细的手指,元宝连忙扶着:“您要下车吗?”林安知透着帘子瞧了一眼,看到庄子前站着的几个人,都不算是尊敬他,他习惯这些,只是挥挥手,让车直接朝着庄子里面进。“男人的手竟然这么纤细吗?”“哪里像个男人?”王风冷哼一声,仔细看了一眼队伍,不过就几个小厮跟着,连陈管事都没跟来,除了刚才那个叫元宝的以外,只有一个带刀侍卫,心道王府对这个王妃实在不怎么放在心上。马车走了一会后,影三的耳朵动了动,元宝问:“怎么啦?”“他们说王妃的坏话,我去杀了他们。”“哎哟你不要打打杀杀的,冷静些。”元宝连忙按住影三的手。当真是怕他下一秒就会拔刀出来直接把那几个人的脑袋都砍下来。影三冷哼一声:“欺软怕硬的东西。”马车到庄子上停了下来,林安知下了车,空中飞雪,村里的村民都簇拥在一起,站在庄子前等着,寒风凛冽,一个个村民的脸上冻的有些僵红。在人群中,几个壮汉压着两个穿着粗布衣裳的青年就跪在中间。王风几个人赶过来:“小的奉王爷之命,就在着王家庄收粮救灾,没想到这些年下来善心没有攒下多少,还出了账本的岔子,小的实在是气不过,生怕辜负了王爷对小的的信赖,这不,连夜彻查。终于找到了做假账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