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当铺出来后,宋凛这次真没有什么事情需要做了,他直接回了酒楼。正好中午了,回酒楼吃顿午饭,然后就可以出发回村了。结果宋凛才到酒楼,就看到秦砚修拖着他那受伤的脚,一瘸一拐的在酒楼门口直转悠。看到在酒楼门口焦急转悠的身影后,宋凛这才想起来,还有一个人在等他。看到秦砚修着急的模样,宋凛心里还觉得挺抱歉。他一忙起来,是真把这人给忘了。抬脚朝秦砚修走去,他才靠近,秦砚修一眼就发现了他。“你去哪里了?我还以为你偷偷把我丢下了呢。”秦砚修的语气还挺委屈巴巴。宋凛想扶额,一个大男人,露出这样小狗般委屈巴巴的样子,真的合适吗?结果宋凛还没有说话呢,秦砚修就愣住了,眼睛死死的地盯着宋凛的脸。眼里是说不清道不清的情绪,仿佛在压抑着什么。宋凛察觉到他的目光,声音凉凉的提醒:“眼睛不想要了?”听到威胁,秦砚修这次却没有移开目光,他的目光依旧放在宋凛的脸上。“你居然伤得这么严重,昨天晚上为什么不说。”昨天宋凛脸上身上都是鲜血,秦砚修以为只是被喷溅到的而已,没想到是因为宋凛受伤了。可他心里也有些疑惑,昨天晚上他虽然之前按照约定,没有盯着宋凛的脸看,只是扫过几眼。但他觉得宋凛受这么重的伤,就算不仔细看,也能看出来吧。可昨天他分明没有看到这样深这样长的刀痕。宋凛摸了摸自己的脸,无所谓的说道:“我以为你看到了,我还特意说算怎么回事儿,我还不需要别人安慰。”秦砚修心情复杂,他昨天晚上还真没看出来。后悔没有跟他并肩作战看到宋凛被毁容的脸,秦砚修垂在身侧的手紧了又松,松了又紧。他很后悔,后悔昨天晚上装虚弱,后悔昨天晚上没有和宋凛并肩作战,才让宋凛受了这么严重的伤。如果昨天晚上他和宋凛一起去对付那群黑衣人,宋凛就不会因此毁容了。看着宋凛毁容的脸,秦砚修懊悔不已。宋凛见他沉默,也没再说什么,抬脚就要走进酒楼。就在这时,秦砚修突然说道:“你放心,我一定想办法治好你脸上的伤,绝不让你的脸上留下伤痕。”闻言,宋凛抬起的脚停顿了一下,才落地。他依旧是对自己毁容无所谓的样子:“留疤或者不留疤,都一样,顺其自然便好。”“就算留疤了,也不见得是坏事儿。”秦砚修皱眉,脸上留下伤疤,还不算是坏事儿。只是宋凛也没有解释他觉得留疤不是坏事儿的原因,说完那句话后,他人已经走进了酒楼里。进去后,便找了个空位坐下,然后开始点餐。宋凛依旧大手笔,一点就点了满满一桌子的菜。秦砚修见他已经坐下吃饭了,便也只好走到他对面坐下。吃了两口饭后,秦砚修还是忍不住问道:“你不在意你自己的容貌?”宋凛没有回答,而是反问:“你很在意自己的容貌?”秦砚修不否认:“嗯,在意。”他爹娘给他生得这般好的容貌,要是毁了,那多不好。宋凛有些意外,这一路上,他看秦砚修似乎也没有特别在意脸上的那些擦伤,所以他还以为对方也是个不在意容貌的人呢。他不知道,秦砚修不在意那些擦伤,是因为知道那些擦伤不会导致他毁容。一些擦伤而已,就算留下了一点儿轻微的疤痕。等他回去以后,拿去疤膏涂抹一段时间,疤痕就去掉了,所以没什么好在意的。但宋凛的伤对秦砚修来说不一样,那样深那样长的伤痕,留下的疤痕肯定是最顽固的。可不是拿他那些去疤膏涂抹一段时间就能去除的,得寻找更好的药膏才行。“行吧,我不在意,我就村里一个庄稼汉,是丑是好看,也不影响我种地。”秦砚修好奇:“你不打算娶妻?你不在意,你的妻子还能不在意吗?”宋凛一愣,这个问题他还真没有考虑过。对哦,他还要娶妻生子呢,这件事情他得好好考虑一下了。以前生活在末世,谁还想娶妻生子的事情。但现在不一样了,他如果在这里安稳下来了,肯定是希望组建一个属于自己的小家的。秦砚修见宋凛开始沉默思考了起来,以为他的话引起了宋凛对容貌的重视,心里松了一口气。只有对方在意自己的容貌,对方才会积极配合治疗。可他不知道,宋凛哪里是想自己容貌的事情,毕竟他就没有真的毁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