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esle这次的团队风格偏向赛博朋克感,路昱航穿件银灰色潮牌,荧幕的光打上去,反出一点类似皮质的非常独特的质感,戴了条纯黑色锁骨链,低头调试吉他设备时,浓密的额发垂落下来,右耳有一枚银质耳钉,酷得痞帅又利落。v区和普区的粉丝一阵一阵地喊,淙夏感觉被音浪前后包裹着,耳膜快要不是自己的。赵青提在一旁猛戳淙夏的大腿:“我草,绝了,好帅啊,你男朋友今天真的好帅!”淙夏一把捂住她的嘴,左右转了转脑袋:“嘘嘘嘘,小声点。”赵青提从淙夏掌心里挣开脸:“他都帅成这样了,你还有心思谈地下恋?要我直接当场官宣!”技术人员在场上进行设备检查和对接,这个过程一般需要十分钟,主持人把话筒交给乐队,又到了演出前的talk暖场环节。淙夏觉得场子够炸了,完全不需要再暖,话筒从路昱航的手中无比丝滑地过渡给另一位主唱徐霁宁,男生一开口,场下是燥热的浪潮。几个问题过后,v区前排的粉丝喊道:“今天第一首是新歌吗?”徐霁宁扭头看向路昱航,路昱航把话筒接过来,装到麦架上,回答的口吻漫不经心:“是的。”音浪有高过上一茬的趋势,淙夏单手捂住耳朵,举起手机录像。又有人问:“新歌叫什么名字?”方形的,轻微摇晃的手机镜头里,淙夏看见路昱航笑了一下,他调整着电吉他的肩带俯下身,锁骨链打在麦克风上,电流滋啦,他嗓音被风渲染的模糊又清晰。“firstcrh”他说,“致初恋。”那一刻。淙夏觉得,整个夏天的晚霞落在了他的眼睛里。-白羊乐队是今天的压轴,将近一个小时后退场,彩带在灯光中飞撒,盛大烟花于远处怦然绽放,无数气球奔涌着飞向暗蓝色夜空,狂欢与尖叫久久不退。淙夏置身其中,在手机断联和双手向上的这一小时之内,终于懂得为什么那么多人热爱音乐节。自由的代名词,青春的享受主义。人群开始疏散,淙夏收拾着地上的充气沙发和其他物品,包里手机嗡嗡震动。路昱航发来消息,只有地点。torch:【后场休息室】淙夏握着手机,转过脸望向赵青提,赵青提头也不抬地对她挥挥手:“快去快去,这次真的不用管我,我就在这儿等你。”淙夏笑着抱她一下:“我很快回来。”场地外有穿着红色马甲的志愿者,淙夏询问了休息室的位置,其中一个志愿者被路昱航提前交代过,给她递了个工作证,带她糊弄过保安的检查,去到舞台后方。休息室是临时搭建的,每一个单独的房间门上都贴着乐队的名牌。淙夏沿路找到白羊,门没有锁,她试着推了推,右手触摸上房门,下一秒,门被拉开,有只宽瘦的手掌圈握住她手腕,一把将她拉进屋里,咚地一声,她后背抵着的门板往后迅速关拢。男生高高的个子将灯光遮住大半,在她抬头的那瞬,低颈吻住她。非常短暂的一个吻,情感浓度却是前所未有的热烈。淙夏的心跳的耳朵里震耳欲聋,一墙之外就是成千上万的人群,是声色张扬,盛大沸腾的晚夜。路昱航亲完,安静地抱住她。他的手掌很大,张开了从她背后搂着压过来,明明是强势的动作,他的鼻尖却埋进她肩窝里,像一只小狗在那里拱了几下。淙夏努力回抱,感受着路昱航的心脏震动在她胸口,炽热到发烫,氛围实在太好了,一到这种时候,感情呆瓜就想说点什么。于是她道:“好像有点不对。”路昱航高挺的鼻骨抵在她肩上,瓮声瓮气地问:“哪里不对?”“流程不对。”淙夏从他怀里挣出脑袋,仰头望着他说,“我们居然这么顺利地直接就在一起了,按理说,应该先误会,再错过,然后你出国我读书,几年后,回国,重逢,在一个暴雨夜破镜重圆……”话没说完,路昱航一把将她重新揽进怀里,力度恨不得勒死她,口气冷淡又无语:“……算我求你姜淙夏,能不能少跟奶奶一起追狗血短剧。”凭什么错过。我才不要。我偏要在此时此刻与你热恋。作者有话说:正文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