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输了,他就是平叛的大功臣。如果我赢了”
萧文虎的嘴角,勾起嘲讽。
“他就是那个被废太子蒙蔽,大义灭亲,前来报信的忠臣。”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玩味。
“他大概以为,就算我抓了他本人,只要他那个替身先一步见到陛下,就能混淆视听,把水搅浑。到那时,死无对证,我拿着一个六部尚书,反倒会变得棘手。”
“好算计,真是好算计。”
萧震听得愣住了,这些朝堂上的弯弯绕绕,比战场上砍人要复杂一百倍。
“那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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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文虎转过身,那双疲惫的眼睛里,重新有了锐利的光。
“鱼儿,终于坐不住,要去找渔夫求救了。”
他掸了掸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走向门口。
“走,我们也进宫。”
“去看一出好戏。”
皇宫,御书房。
这里的空气很沉闷,让角落里铜鹤香炉吐出的青烟都走的很慢。
“陛下!老臣冤枉啊!”
吏部尚书张承谦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因为剧烈的叩首,紫色的朝服显得有些凌乱。
“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对大乾忠心耿耿,绝无二心!太子之事,老臣是刚刚才从府上听闻,这才派人连夜进宫禀报,自己也随后赶来,谁知”
“谁知竟被那萧文虎当街扣押,说老臣是什么魁首!这简直是天大的冤屈啊!陛下!”
他哭的声音嘶哑,一副忠臣蒙冤的样子,足以让任何一个不明真相的人为之动容。
书案之后,景帝只是静静的看着他,那张向来威严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他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眼神平静。
张承谦哭诉了半天,见景帝毫无反应,心里不由得咯噔一下,但只能继续演下去。他相信,只要自己咬死不认,萧文虎一个毛头小子,没有任何真凭实据,动不了他这个一品大员。
就在他准备酝酿下一轮哭诉时,御书房的门,被殿外的小太监轻轻推开了。
“陛下,京兆府尹萧文虎求见。”
景帝的目光,从张承谦身上移开,淡淡的说了声:“宣。”
张承谦的哭声停了一下,他飞快的用袖子擦了擦眼泪,心里冷笑一声。
来得正好。
他倒要看看,在这天子面前,你萧文虎能拿出什么证据来污蔑我这个吏部尚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