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裴拼尽全力想要揭开的真相,他只需要一支药剂,就能让苏思铭永远视而不见。
“准备注射剂。”松田本木下令,“明天,我要让他‘心甘情愿’地用上。”
研究员躬身退下,开始配制药物。
松田本木走到单向玻璃前,望着楼上卧室里苏思铭熟睡的轮廓。
暖黄的灯光落在少年安静的睡颜上,纯净得像一张白纸。
松田本木低声自语,声音里没有半分爱意,只有政治家对棋子的精准算计:
“思铭,别怪我。要怪,就怪你太干净,太容易动摇,不适合站在我这个日本首相的身边。”
“雀归一用,你就再也不会怀疑我,再也不会离开我。”
“你会是我最完美的伴侣,最听话的总统夫人,直到我彻底完成松田家的野心,直到永远。”
第二天清晨,松田本木端着一杯温牛奶走进卧室,笑容温柔如常。
“宝宝,醒了?最近看你精神不太好,我让医生给你配了点营养剂,加在牛奶里,喝了对你身体好。”
苏思铭没有丝毫怀疑,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甜润的牛奶滑入喉咙,带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微苦。
他放下杯子,疑惑地眨了眨眼:
“好像……有点甜。”
松田本木坐在床边,轻轻握住他的手,眼底是深不见底的掌控:
“甜就对了。”
“以后,你只会觉得,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天,都这么甜。”
苏思铭没有听懂这句话背后的深意,只是乖巧地靠进松田本木的怀里。
他没有发现,自己眼底那最后一丝对顾清裴的愧疚、对真相的不安,正在随着血液里悄然扩散的药物,一点点消散。
雀归已入体。
从此,凤栖于掌,再无飞离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