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死因子再加固一层。不是为了防苏思铭,是为了断松田本木最后一丝侥幸。”
“是。”
她要让松田清清楚楚地明白:
只要苏思铭眼底那抹橘红还在,他这一生,就只能是她的棋子。
敢动,就是同归于尽。
东京官邸。
松田本木一夜未眠。
他站在露台上,看着整座城市沉睡在“悦心营养剂”营造的安稳假象里,手机里存着银雀发来的一行冰冷提醒:
【下周,推动医药法案二次修订,放开双生剂衍生品类准入。】
他知道,这是一条再也回不了头的路。
他用首相权力,为一个生化恶魔铺路;
用整个国家的未来,换枕边人片刻安稳。
身后,苏思铭迷迷糊糊地走出来,抱住他的腰,声音软糯:
“老公,冷,回去睡觉。”
松田本木转过身,看着那双彻底空洞、只剩依赖的橘红色眼睛,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攥紧。
他低头,轻轻吻了吻他的额头。
“好,睡觉。”
囚雀无梦,棋子无声。
银雀在深山布局,松田在台前俯首,苏思铭在温柔里沉沦,千万人在“营养剂”中麻木。
合法的黑暗,正在阳光下长成帝国。
而这场以爱为名、以药为刃、以国为棋盘的游戏,早已没有赢家,只有——
被掌控者,和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