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手套被前液洇湿了一小片,贴在龟头上,又凉又滑。
裹着蚕丝手套的柔荑微微合拢,纤柔的玉指好似拨动琴弦般,撩拨着他的心弦。
水映婵在他耳垂上咬够了,才松开口,声音压得又低又软:“就是要折磨你,谁让你那么花心。”
宁清秋头疼的转移话题:“可我们那么久没出去,雨裳她一会肯定会找来的。”
“雨裳来了,那就在一旁看着,这也对她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用另外一只空闲的玉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腰腹上,纤指轻轻划动,带来了丝丝酥痒之感。
那只手也没个消停,指尖从他腰侧划到肚脐,又绕着小腹打转。
手套的丝料在他腰腹上拖出一道细线,像有只小虫在爬,他小腹的肌肉不自觉地一缩一缩。
宁清秋想到了之前水映婵也说过这样的话,忍不住询问道:“为何对雨裳的修行有利?”
水映婵将那张绝美冷艳的玉容迎了上来,高挺秀气的琼鼻几乎与他抵在一起,却又在距离嘴唇不到一指的距离停下。
两人鼻尖几乎相碰,呼吸全喷在对方脸上。他看见她的瞳仁极黑,很亮,像一潭藏在暗处的深水。
她的唇就在一指外,只要他动一下,就能亲上。可他的后脑被锁着,往前只能挪动分毫,根本碰不到。她就停在这个距离,像在等他求她。
在这暧昧危险的距离中,两片娇艳水润的唇瓣张阖,呼着温香的热气:“因为雨裳自从被魔种反噬后,她所修的红尘渡情诀便发生来的变化,让她得了一种奇怪的癖好。”
宁清秋心跳微微加快,鼻息也在她的挑逗下,开始变得絮乱:“什么癖好?”
“一种喜欢见到自己所爱的男人,与别的女人亲昵的癖好。”
水映婵吻住了他的唇。
她的唇一贴上来,就像把他胸口那团火彻底点燃了。那两片唇瓣极软,带着一股甘甜又冷冽的气息,像晨露里刚摘下的花瓣。
她先用唇压着他的下唇,极轻地磨,再用舌尖顺着他的唇缝一勾。他便张开了嘴。
她的舌探进来,细而软,像一条滑溜的小蛇。
宁清秋去噙她的丁香,她便往后一退,又不完全退出,就在他的唇齿之间勾挑,惹得他牙关都合不拢。
两人的唇紧贴着,鼻息交错,他的下腹被那只戴手套的手一直握着,没有停过。
柔软的触感,伴随着甘甜如兰的气息袭来,宁清秋只觉浑身欲念涌动,好似被火烧一样,逐渐难以控制自己,想将眼前的冷媚美妇人拥入怀里,摄取那一份诱人的风情熟韵。
只可惜,他的四肢都被铁链禁锢住,根本动弹不得。
察觉到他的躁动,水映婵眼波流转间如春溪破冰,淌出勾魂夺魄的潋滟,双颊那一抹薄红似雪地里溅落的胭脂,美艳不可方物。
情难自禁时,红唇微张,香舌吐露。
宁清秋本能的噙住那细软的丁香,逐渐身陷柔情蜜意中。
这一回他含住了便不让她再缩回去。舌头卷着她的,像要把她舌尖上的每一寸都尝尽。
她喉咙里逸出极轻极轻的一声,像水泡从池底泛上来的那一瞬。
良久,唇分。
宁清秋呼吸着新鲜空气,这时他才回想起刚才水映婵说的话,一脸奇怪的问道:“这癖好和雨裳的修行有什么关系?”
“因为雨裳的红尘法便是以这种癖好为道!”
水映婵抬手一划,却是直接将刑架切断,随着一股柔和的灵力荡开,将倒下的宁清秋拖住,稳稳地落在了自己的面前。
宁清秋眉头微微皱起:“婵儿怎知是魔种带来的反噬,从而影响了红尘渡情诀?”
“本宫自有办法判断!”
水映婵柔唇抿了抿,神情有些不自然,抬起那踩着玄色高跟的纤足,轻轻压在了他的大腿上,用鞋跟揉碾着。
鞋跟的尖端极细,像一枚深色的钉子,隔着他的衣料慢慢碾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