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顾不得这许多了,肉棒泡在她那紧热的穴里,被那些软肉层层绞着,每插一下,便有水液被挤出来,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把她腿根的丝袜都浸得透亮。
“嗯……清秋……顶到……顶到里面了……”
水映婵忽地整个人一抖,腿缠得更紧,圆润的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拼了命地把他往自己身子里按。
她那穴儿开始一阵阵缩着,嫩肉从四面八方挤过来,把他咬得极紧。
宁清秋喉间低低地喘,肉棒硬得发疼,捣干间水声四起,像要把她那小口撑坏。
又挺了十几下,他猛地往深处一顶,龟头直直撞在她那最软的地方。
“婵儿……我……”
他话没说完,只觉后腰一麻,那积了整夜的欲望像决了堤,一股一股地射进她体内。
水映婵的穴还紧紧吸着他,像舍不得漏掉半滴。
她只觉那滚烫的热流一股脑地打在花心深处,烫得她浑身剧颤,两条黑丝腿从他腰上滑下来,无力地垂着,脚尖还在余韵里小幅度地抽搐。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跳动着,把最后一点精液都喂给了她。
水映婵整个人瘫软下来,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浑身汗湿,只有胸口还在一起一伏地喘着。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缓缓托着她的臀,坐到一旁的木椅上。
那根还未完全软下去的肉棒仍埋在她体内,退也没有退出来。牢房内一时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
宁清秋如释重负般长出了一口浊气,抱着背靠在牢门上的美妇人,坐在一旁的木椅上,缓缓说道:“雨裳成功破入了天命境!”
“那倒不枉本宫一番苦心!”
水映婵螓首微抬,娇艳欲滴的红唇开合着,呼出着湿热香甜的气息。
此刻的她,整张熟韵的面颊都染满了红晕,耳畔秀发微乱,发梢贴着那了沁着细密香汗的肌肤上,精致美绝。
随着逐渐平息的急促呼吸,水仙丝织肚兜包裹的饱满胸脯颤颤巍巍,泛起了如水波澜。
那一件黑纱雾拢长裙松松垮垮地裹在了娇躯上,玲珑浮凸的腴美轮廓清晰可见,两条裹着冰蚕黑丝的玉腿并拢曲在宁清秋腿上,足上的三寸玄色高跟在烛光下荡漾着诱人的幽光。
宁清秋将她额前微乱的发丝别至耳侧,欣赏着那冷媚慵懒的姿态:“婵儿的红尘道法是不是与雨裳相反,只要侵占爱徒喜欢的男人,便可获得感悟?”
骤然被点破,水映婵心中一慌,旋即却是瞬间反驳道:“你在胡说什么?”
宁清秋露出了一抹笑容,手掌轻抚着她软腰,隔着长裙摩挲着那娇嫩温热的肌肤:“婵儿这般反应,看来我猜对了!”
水映婵沉默了片刻,见已经无法隐瞒下去,便压下了心中的羞耻感,不禁问道:“你是如何猜到的?”
宁清秋低头轻吻着那柔软的朱唇,呼吸着美妇人身上独有的香麝兰息:“在青岚城时,我便察觉到婵儿隔着师姐的房间与我亲昵时,表现的尤为兴奋!”
“那个时候,我其实并没有想太多。”
“直到后来,婵儿多次当着雨裳的面,与我缠绵悱恻时,便逐渐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也没想到,这对师徒的红尘道法竟然是互补的。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可以互助修行。
“本宫当时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水映婵香腮生晕,柔嫩的双手缠上了宁清秋的脖颈,与他耳鬓厮磨着,享受着那一份余韵带来的绵绵温情。
“当时的婵儿和平常时有些不一样,所以很容易就能发现异常。”
“其实我有些疑惑,雨裳是因为魔种反噬,才会让红尘法走向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可婵儿并未对我种魔啊?”
宁清秋松开了她唇瓣,手掌顺着腰肢滑落至腴美的大腿上,薄如蝉翼的黑丝包裹着紧致的腿肉,更使得柔滑温润,细腻感直入手心。
“雨裳是因为魔种,而我则是因为红尘业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