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机落地沪市,天已经黑了。
任博文直接回公司,顾汶骁说回城郊大宅取点东西,晚点家里见。
顾汶骁打车去了城郊大宅。
指纹开锁,推门进去,屋里很安静。
但他站了几秒,眉头皱起来。
不对劲。
第37章我曾经……很脏
特种兵时期训练出的敏锐度,几乎一瞬间就在他血液里复苏了。
玄关,鞋柜上的摆件歪了半寸。
顾汶骁没动,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客厅。
沙发靠垫的位置也不对,茶几上的烟灰缸位置,偏移了大概两公分。
不明显。
但有人进来过。
他快步上楼,进卧室。
衣柜门是关着的,但他记得走时留了一条缝,抽屉有人拉开过,没完全推回去。
顾汶骁的后背开始发凉。
他们来了。
顾汶骁掏出手机,拨给顾老爷子。
「爸。」
「哟?」顾老爷子的声音很放松,「这次这么听话,到沪市就知道跟家里报告。」
「爸,」顾汶骁声音发紧,「他们应该来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顾老爷子的声音变了,低沉,严肃:「今天开始,别回大宅住了。」
「爸——」
「你那个……男朋友,」顾老爷子顿了顿,「如果可以,去跟他一起住。我马上给你安排便衣保镖,照片会发给你,方便你辨认,你当不知道就好。最近不要自己开车,也不要去任何非公共场合。如果可以的话,最好尽快回京市,家里安全些。」
顾汶骁握紧手机:「知道了。」
他挂断电话,觉得后背的疤痕似在隐隐作痛。
那些人……他不畏惧他们,但他怕连累任博文。
如果去找任博文,也许会把危险带给他。
那些人是游离在秩序与法律之外的亡命之徒,只要能达到目的,什么都做得出来。
但如果不去,万一那些人已经注意到任博文,他毫无防备,被连累怎么办?
任博文是他的命,他不能让他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危险里。
告诉他?怎么告诉?说出那段过去?
顾汶骁的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