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明意眼睁睁看他喝完整整一碗,又用新碗添上。
“馋了?”刘屿川挑眉,恋恋不舍将碗托付到她手上,“赏你一碗,免得你去告我状。”
许明意咽了口唾沫,很没骨气拜倒排骨汤的在石榴裙下。
“对了,”刘屿川忽地想起一件事,“你不是要去参加你前任婚礼吗?婚礼上肯定要说吉利话。
“你现在口不能言的,去了多晦气,又不能不去。看你可怜,我挤点时间,勉为其难陪你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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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关系,”刘屿川笑道,“反正是你封礼,我去蹭顿席,不亏。”
许明意别无他法,化悲愤为食欲,将排骨汤咕咚喝了个精光。
一大桶排骨汤,刘屿川喝了一碗,剩下的尽数进了许明意的肚子。
刘屿川收拾碗筷,拎着保温袋起身:“你好好休息,争取早日出院,一天可贵呢。”
许明意气得牙痒痒,把脸闷进被子里,蒙头大睡。
皮鞋声在寂静的病房中回荡,格外清晰。
许明意睡眠一向不深。经此动静,她警惕睁眼,心中窝着一股火气。
病房是单人间,没人会大半夜来探病,更何况她也没亲朋好友。
一息之间,人影已然来到她的床侧。
一张魂牵梦绕的脸出现在面前。
许明意不敢置信瞪大双眼。
应皓正。
肿胀感席卷眼眶,许明意眼前模糊一片。
应皓正俯下身,一双深邃的眼睛沉沉望向她。
晶莹的泪珠划过脸颊,折射出一道闪亮的光。
许明意喉间哽涩,艰难吐出一个字:“你……”
话一出口,她一愣,迅速侧头环顾四周。
圆桌支靠在墙边,墙面上留有孩子随手乱画的涂鸦。
月光囿于方寸窗台,未能更进一分,洒在茉莉花上,照得白瓷瓶泛着幽幽冷光。
许明意的心不断下坠,跌至深渊。
一只微凉的手抚上她的脸庞,缓缓将她掰回来。
两人凑得极近,应皓正的唇正对着她的右脸颊,有两个拳头的距离。
这是他索吻的习惯,在询问她的意见。
如果同意,就抚摸他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