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青淑拍着赵芩的背部“发烧是没事,但你是发高烧,身上太烫了,是不是在河里受凉了?”
赵芩就这样贴着陶青淑“小姐,我们下次还能去那玩吗?”赵芩心里只想着还能去那条小河吗。0401在赵芩脑袋里快急疯了:宿主,你现在是高烧,高烧四十度!你还想着那条河,你别没做完任务就死了啊。
赵芩只觉得脑仁疼,总想把0401的电源关了,或者按下关机键,实在太吵,就像现在这样。
陶青淑搂着赵芩,在她耳边念叨“你冷不冷,难不难受,想不想吐,头疼不疼……”接着一连串问题
赵芩被问的发懵“姐,我先回答哪个?”
陶青淑意识到自己问的问题确实太多,换了个问法“你现在就回答我,你哪里难受?”
“脑瓜仁疼……”赵芩又补充一句“姐,我渴了。”
陶青淑把赵芩扶着坐好,自己拿个被子接了点水,一点点,轻轻的给赵芩喂水,在陶青淑放杯子时赵芩突然开口“姐,你还挺照顾我的。”
陶青淑把杯子放好,轻声回答“我不是你姐嘛。”
“那你也不是我亲姐,我这顶多就算暂住的亲戚。”
陶青淑在地上蹲下身,看着赵芩“那你把我当你亲姐吗?”
赵芩愣了愣,笑着说出了那两个字“当然。”
陶青淑眼睛亮了下“那姐姐照顾妹妹就是应该,更别说你还生着病……”陶青淑站起身靠着地桌垂眸看赵芩“我早就把你当亲妹了,照顾你,我心甘情愿。”
赵芩呆呆的,半天憋出一句“多少岁都算数?”
“现在我十八,我八十八,只要还能动就继续照顾你。”
赵芩被这句话逗笑,笑得却很虚弱“到时候就是我照顾你了。”
陶青文和陶青竹带这个赤脚医生风尘仆仆的进来了,赤脚医生姓冯,冯医生从包里拿出体温计甩了甩,过去示意赵芩抬胳膊,赵芩把胳膊抬起来冯医生就把体温计放在腋下,等了五分钟才拿出来,这五分钟对于屋里的几个人来说挺难熬。
声响还是把陶文远和卫兰茹吵醒了,陶文远穿个薄衫看着低头看体温的冯医生“老冯?你咋来了?”
冯医生回头看了眼就开始准备输液,边准备边开口“你家小的发高烧,四十度多一点。”
陶文远凑近看了看“四十度?这么严重啊。”
“是啊,你家三闺女和小儿子去找我,我来的,你家这小儿子挺敏捷啊,一下子就翻墙进来了,我还以为进贼了。”
卫兰茹坐在凳子上打哈欠,陶文远继续说着话“小伙子,现在正是血气方刚的年龄,还是着急嘛。”
冯医生找准血管将针头插入,用医用胶布固定好又给留了两瓶换的药“记住了,下一瓶是黄色瓶的,第三瓶才是透明的,别整错了,拔针你们不是会吗?”冯医生看了一圈见没人说不会就走了。
卫兰茹实在困的不行就回去睡觉了,陶文远看了眼,问道“咋突然高烧了?”
陶青淑坐在赵芩旁边“受凉气了,没事。”
赵芩也扯出笑“我没事的舅,你快回去睡吧。”
陶文远见没啥大事就回去睡觉了,陶青竹冲陶青文说道“你快睡吧,我明天休息。”
陶青文真是倒炕上就睡,陶青竹就在赵芩旁边守着,还小声对着陶青淑说着“你也睡吧,我守着。”
陶青淑不说话只是躺在赵芩旁边“姐,你睡吧,我俩在一起正好聊天。”
陶青竹见这样也就回去躺着了,灯没关,陶青竹知道陶青淑有点粗心,不放心就趴着,盯着输液瓶,快滴没了就提醒一句“快没了。”
这时候陶青淑就会抬眼紧紧盯着滴落着药液的瓶,没有药的时候就站起来换药,换完就回去继续盯着,一瓶滴完差不多一个小时,天都快亮了,陶青竹实在挺不住了,就睡着了,陶青淑也坚持不住,上下眼皮直打架,但赵芩的输液还没结束,等会还要拔针,拔晚了就回血了,陶青淑不忍让赵芩再难受,就那么坚持着,一会这走走,一会那看看,手一伸就从小柜里拿了瓶风油精出来,自己手腕上滴了一小滴抹匀后就放在鼻子前,风油精味道确实大,但也很提神,这一味道让陶青淑不困了,就这么盯着,一困就滴一小滴,就这么坚持到赵芩输完液。
陶青淑给拔针的时候很小心,把医用胶带摘下来后就把针拔了下来,边收拾药瓶边提醒“小妹,你按住了,轻点嗯不然发青。”
赵芩早就困的不行了,按了会就沉沉睡着了,陶青淑把针头的位置用撕下来的医用胶带粘好,扔进垃圾桶里,就回去躺在赵芩旁边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