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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友谊（第1页）

老板娘刚把第一批烤串端上桌，油香混着炭火味扑过来，胡旧序蹲在路边搬长条木凳，挨个摆好。

远处一群人结伴往这边走，刘睿琛走得最咋咋呼呼，拽着李欣露；江念跟在两人身侧，林屿和其他男生不远不近跟在江念身后；周瑶带着另外两个跳舞的女生走在中间，手里还拎着没写完的各科练习册；娄逾时落在队伍末尾，安安静静，背着扁扁的书包。

“可算过来了，串都要冷了。”胡旧序挥胳膊招呼众人，大家把沉甸甸的书包全部堆在台阶旁。

刘睿琛一屁股砸在板凳上，把数学卷子随手丢在桌角长长叹气：“卷子堆得跟小山似，也就今晚能偷个闲，回去该刷的题半道都少不了。”

长条桌挤得满满当当，板凳一坐咯吱乱响，少年少女挤在一起互不拘束。铁盘里五花肉、鸡翅滋滋冒油，热气裹着孜然往上飘。刘睿琛眼疾手快，一把捞走三串烤鸡翅护在怀里：“之前说好全归我，谁都不许抢！”

胡旧序伸手去挠他胳膊，两人隔着桌子拉扯打闹，签子撞得叮叮当当，花生壳撒了一地也没人在意。娄逾时默默把一盘软嫩烤茄子推到胡旧序手边，顺手隔开刘睿挥过来的手。周瑶和旁边女生凑在一起挑素菜，低声聊着排练时的趣事。

老板娘拎一扎冰啤酒过来，瓶身挂满水珠，挨个帮忙开盖。

胡旧序问：“老板娘，我没点啤酒啊？”

老板娘大手一挥一副大侠风范：“嗐，我觉得我们有缘就当我送你的。”

众人面面相觑：好一个潇洒的老板娘。

“那谢谢老板娘了。”

老板娘不满地“啧”一声：“还叫我老板娘啊，叫蓉姐。”

大家伙也很上道地齐声喊道：“谢谢蓉姐！”

蓉姐满意地点点头，继续在客人间奔走。

刘睿琛不禁感叹：“天，你才认识容姐多久啊，感觉像老朋友一样。”

女生们点头赞同，男生纷纷夸赞他的社交能力。

胡旧序则是盯着桌上的冰啤有些苦恼：“咱还没成年呢，能喝酒吗？”

有个男生说：“今年我们16，虚岁17，四舍五入已经成年了，喝几口不碍事。”

刘睿琛跟着搭腔：“就是，又不往死里灌，浅尝一口图个热闹罢了。”

胡旧序还是迟疑，侧头看向娄逾时，对方轻轻点头示意无妨。

胡旧序只好提醒：“那女生们一定要少喝哦，不要勉强自己。”

李欣露和周瑶捂嘴偷笑：“旧序你好暖哦。”

众人不用杯子，直接举瓶相撞，哐当脆响，少年人独有的江湖气一下子铺开。

“咱们先敬汇演拿第一！”胡旧序举瓶仰头灌一大口，冰酒呛得他轻咳两声，身边人笑着抬手拍他后背。

刘睿满嘴烤肉，说话含含糊糊：“再敬咱们旧序物理化学全班第一。”

周瑶和两个女生浅浅抿了一口，江念指尖攥紧酒瓶，目光总不自觉往林屿身上飘，又慌忙垂下去盯着桌面。李欣露坐在对面，慢悠悠撸烤串，看着倒是如常，夹菜的动作却慢了几分。

几轮碰瓶、说笑过后，酒意慢慢漫上来，刘睿琛喝嗨了和其他两个不熟的男生居然互相勾着背把酒言欢嘴里还说着某种神奇的语音，不是中文也不是英语。胡旧序喝蒙了直勾勾地盯着盘中的签子。娄逾时神智尚清，不过脸颊也染上层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