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不愿再动,只是汹涌的羞耻攫住了心神。这只可以徒手击碎坚硬合金的手,此刻却在触及sx之处时微微发颤,再也难以落下分毫。周清玄一语未发,只是微微俯身,亲吻埃里希的脸侧。“继续。”他声线低柔,像是在安抚一头卸下防备的猛兽,尾音浅浅上扬,温柔之中,藏着不容推脱的期盼。埃里希闭上双眼,喉结重重滚动。迟疑片刻,那只手终于握住。他身躯骤然一僵,前额抵在周清玄的锁骨头上,浑身筋骨紧绷,宛如一张拉至满弦的弓。周清玄抬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腕之上。没有引导,亦没有催促,只是安静地贴着这片被薄汗浸润的肌肤,指尖慢悠悠地划着浅淡的圈。每一次摩挲,都让埃里希的手不自觉收紧,呼吸愈发急促,细碎的声响不断从喉间溢出。“放开顾虑,好不好?”周清玄唇瓣贴在他的耳畔,语调温柔缱绻,却不允许拒绝“我想看看,完完全全属于我的埃里希·夜煌。”埃里希猛地抬首,靛蓝色的眼瞳里交织着羞赧与悸动,两种情绪拉扯翻涌,掀起层层暗潮。他的手再度缓缓动作,手背上青筋隐隐凸起,指节因极致的克制而泛出青白。每一分挪动,都像是挣脱一道禁锢已久的桎梏,喘息变得凌乱,后背不自觉微微弓起。他的左手被困在床头,细微的金属碰撞声随着身体的轻晃响起,微弱却清晰。这副束缚是他心甘情愿戴上的,纵使腕间被磨得发酸,他也从没想过挣脱。周清玄掌心始终贴着那截战栗不止的手腕,清晰感知着每一次细微的抖动,那是隐忍,亦是全然交付的信任。某个瞬间,埃里希猛地仰头,一声压抑至极的低吟消散在空气里。金属物品做的链条发出最后一声刺耳的金属碰撞——然后彻底安静下来。他的呼吸从粗重逐渐趋于平稳,然后越来越慢,越来越沉。他伏在周清玄怀里,被铐住的那只手还搭在床头栏杆上。就这样睡着了,像一只终于卸下所有防备、在完全信赖的领地里沉沉睡去的大型猛兽。周清玄没有动。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极轻极轻地解开手铐的锁扣,把那副手铐放在床头柜上。他的动作非常轻,生怕惊扰了怀里的雌虫。门被悄无声息地推开。厉烽和克莱德一前一后走进来,脚步轻的没有半分声响,那是多年养成的习惯。克莱德手里端着半杯温水,无声地放在床头柜上,和那副刚被解下来的手铐并排。他的目光在那副手铐上停了一瞬,然后移开,耳尖泛着极淡的红,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半分停顿。他弯下腰,把散落在地上的军装外套和衬衣一件件捡起来,叠好,搭在臂弯里,动作利落而安静,像是在收拾一份再普通不过的战后物资。但是指尖却控制不住地微微发颤。厉烽走到床边,伸手将被子往上拉了拉,盖住周清玄裸露的肩头,又看了一眼伏在他怀里沉睡的埃里希。平时连旁人靠近三步都会睁眼的军雌,此刻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半分。“……没醒?”厉烽压低声音。周清玄摇了摇头,手指仍插在埃里希汗湿的发间,慢慢地顺着他的后脑勺。埃里希在睡梦中无意识地收紧手臂,把周清玄往怀里又带了带,呼吸均匀而绵长。就在这时候,门口探进来一个脑袋。伊索睁着一双圆溜溜的眼,视线飞快扫过克莱德臂弯里的衣物、床头柜上的手铐,又看了看床上相拥的两虫。他张了张嘴,又闭上,又张开,声音压低到几乎只剩气声,但语气里的震惊和某种微妙的幸灾乐祸完全压不住。“……不是吧。夜煌都扛不住?”克莱德推了推眼镜,没有回答,但耳尖的淡红又深了一个色号。厉烽直起身,扫了伊索一眼,没有说“小声点”,也没有让他出去。但是伊索却能感觉到,如果他再多说一个字,那么演武场是跑不掉了。伊索缩了缩脖子,把脑袋从门框边缩回去,但缩到一半又探回来,压低声音补了一句“雄主,我知道一家店,如果你需要………。”说完拔腿就跑,银紫色的长发在走廊里甩出一道残影。周清玄弯起嘴角,低头在埃里希汗湿的发顶落了一个极轻极轻的吻。他抬头看着朝外面走去的克莱德和厉烽,声音轻缓,却带着不容反驳的语气。“你们,一个都跑不掉。”『还有四位,只是希望我不用再疯狂的删减和修改了(???皿??)??3??,请尊重我一晚上搓出来的千字文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