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车的那一瞬间,他就感知到了——斜后方立柱旁,一个正在假装看终端的人把镜头微微偏了不到一寸。埃里希没有阻止,也没有加快脚步,甚至还不露痕迹的将下巴的牙印完全暴露在对方镜头里。仅仅只过了十几秒,一张照片空降星网热搜。照片里,冷白的晨光把埃里希的下颌线衬得格外分明,下巴上那圈深红色的牙印在镜头里清晰的像是一枚被反复按压过的私人印章。标题极其夸张《印着牙印的情报官今天居然是从室外停车场上班的》。评论区瞬间涌入铺天盖地的讨论。有人逐帧放大新旧牙印的叠加位置,得出这枚新牙印是今天早上刚咬的,甚至可能是出门前才咬的,因为颜色很深。还有好事者打趣,一个牙印就改变了情报官这么多年的停车习惯。这时候,另一个热搜正以惊人的速度直冲榜首。若不是标题太过吸睛,内容本不算稀奇——不过是克莱德今天推开财政部旋转门时被偷拍的高清正脸照,只是照片旁附着一行字‘财政总长今天是草莓味的’有虫将照片放大,圈出克莱德的发梢,指出那带着几分未干的湿润痕迹,显然是出门前刚洗过澡。众所周知,这个时间点特意洗澡的原因只有一个……再联想情报官下巴上那枚显眼的牙印,虫皇在上,这其中的关联实在耐人寻味。‘奶味去哪儿了?’这个问题在评论区刷了屏,像群找不到方向的小蜜蜂,嗡嗡嗡地扰的人眼晕。十几分钟后,一条新评论突然被顶到前排,像颗精准投来的情报弹。发帖账号的认证信息是情报局内部人员,措辞板正的像份加密报告,字里行间却藏着炸裂星网的信息量“奶味在我们这里。”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猜是埃里希把克莱德的沐浴露顺走了,有人扒出情报局今天的下午茶多了牛奶布丁,还有人翻出上周“草莓味入侵财政部”的旧帖,感慨这波是“奶香反渗透”。只有少数老粉摸着下巴笑:这哪是换沐浴露,分明是俩大佬在用气味打情报战呢。底下瞬间炸开了锅——有人猜是埃里希把克莱德的沐浴露顺走了,有人扒出情报局今天的下午茶多了牛奶布丁,还有人翻出上周“草莓味入侵财政部”的旧帖,感慨这波是“奶香反渗透”。只有少数老粉摸着下巴笑:这哪是换沐浴露,分明是俩大佬在用气味打情报战呢。窝在爱虫怀里的时光总像浸在蜜里,周清玄侧躺在莱因哈特腿上,便携终端被他捧在手里。星网评论区还在不断滚动,奶香夜煌的牙印已经被逐帧做成动图,草莓香克莱德推开财政部旋转门时的侧脸截图被放大到能数清楚睫毛根数,各种分析咬合角度、香型持久度和洗发水备案流程的技术帖层出不穷。他把屏幕转向莱因哈特,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笑意“他们扒出来你的沐浴露配方从来没换过——说你才是帝国最稳定的香型。”莱因哈特放下手里的文件,低下头,琥珀金的眼瞳在光线里显得格外温和。他没有去看屏幕,目光落在周清玄因为看评论而笑得微微眯起来的眼睛,轻轻弯下腰,在他的嘴唇上印了一个极轻极慢的吻“稳定不代表不需要维护。我的香型配方由你备案,随时可以更新。”周清玄耳尖又开始泛红,把终端举高挡住自己半张脸,闷闷地让他继续看文件。莱因哈特从善如流地重新拿起文件,翻到宁静伊索的笑声从玄关一路传到客厅。他还没脱下边境带回来的大衣,银紫色的长发被风吹得有些凌乱,一双异色瞳却亮得惊人,整个人像一阵风似的扑到沙发前,指着窗边正在翻看情报终端的埃里希和茶几旁批注营养方案的克莱德,笑得直不起腰。“奶香夜煌!草莓香克莱德!我在边境刮大风的时候刷到热搜,差点把通讯器笑掉进沙坑里——夜煌,你下巴上那个牙印今天早上是不是又被清玄重新咬了一遍?奥伯斯坦你洗发水也是草莓味的对不对,我刚才在玄关就闻到了,你以前那个冷淡的奶香财政官形象彻底崩塌了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