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西霖正主都出来打胎了cp粉早日解散好不好」「搞笑吗,又在恶意解读我爸」「自从裴京慈在台上哭了之后我已经变成鬼婴了,东亚阴湿原生家庭的鬼胎是流不掉的……」「靳西霖你继续吧,说跟宁仔最好的是你现在这个态度的也是你,我没话说了」「爸妈请为了我再爱一次……」「豹豹我想你跟猫猫和好,我一直在哭」「只生不养靳西霖那你就去死」「我和我老爸是最传统的中式父女关系,我常年被他恶劣对待,但是没关系,我知道父爱如山,他很爱我,只是不善言辞,爱你老爸明天见」「我不行了,你们靳宁批像是冷宫里疯了的妃子……」「没那么理智」靳西霖唯粉狂欢,裴京慈唯粉嘲讽,两家吵作一团,再加上平等发疯的所有靳宁粉,互联网再次乱成一锅粥。裴京慈回到乡下给外婆收拾东西,傅珍媛在医院照看,他把衣物打包好才有空看了眼手机。先是许涵的消息。【许涵:不用谢,外婆身体重要。】中午发了一条。【许涵:你现在怎么样呢,小宁,什么时候带人回云城。】裴京慈回复: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就回来,谢谢。下次请你吃饭。对面秒回。【许涵:不准再说谢谢了,我生气了。】发了一个憋气小人的表情包。裴京慈心里挺暖的:好吧。他滑出去,发现徐若缇也给他发了。【aaa邪恶红毛:咋样。】【aaa邪恶红毛:靳西霖给戚别俞打电话问你位置了。说找不到人。】他没回。早上没看手机。【aaa邪恶红毛:?】【aaa邪恶红毛:我发了啊。他催命来的。】裴京慈又出去看了一眼消息界面,连林书满都给他发消息了,但靳西霖的那一栏却还空空如也。他都不敢去主动问情况,怕再次看见令人尴尬又心惊的红色感叹号。……算了。估计也只是想问问他现在情况怎么样。知道人没事就不会管了。痛死了外婆的东西有点多,裴京慈分门别类地收拾好,提了一个箱子,两个大编织口袋。其他放在傅珍媛家里的东西,她收拾了之后直接给提到医院。至于傅珍蓉那里的,都不要了。裴京慈替外婆做的决定。村里的路不好走,下了雨,地上目之所及都是泥泞的土。要再走一段才有柏油马路。裴京慈一个人很难走,抱着袋子差点摔。他叹了口气,愣在原地想办法。突然,远处出现一个挺拔的踉跄身影。裴京慈刚刚收拾东西出汗了,没戴眼镜,轻轻眯着眼看。怎么有点眼熟?他转身从包里翻出眼镜,刚想戴上。“裴京慈!”那个人喊他。非常熟悉的声音,前几天还在节目组的宿舍里跟他吵得不可开交。裴京慈怔愣在原地,看着一步一步艰难朝自己靠近的靳西霖。少爷胳膊吊着石膏,脸上全是泥灰,裤脚也脏了,估计还摔了个大屁墩,屁股上全是土,一张帅脸紧紧皱着,脸色难看得要滴水。裴京慈张了张嘴:“……你怎么来了。”“徐若缇没跟你说我过来了?”靳西霖臭着脸,紧紧看着他,“我又不知道你电话,手机摔了没微信,就一个地址,你知道我找了多久吗?卧槽。保镖都他妈进不来的地方我给自己弄进来了。”裴京慈愣愣地看着他,眼眸轻轻颤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靳西霖回头扫了眼破旧的屋房,皱眉:“这他妈啥。你回原始社会了?”“我外婆的房子。”裴京慈艰难地开口,“回来收拾行李。”靳西霖看了眼放在旁边的编织袋,从鼻子里应了一声:“这些等着保镖来拿,我要换衣服。”“现在?”“对啊。我这样能见人吗。”裴京慈无措:“哪有衣服。”“我不管。”裴京慈拿他没办法,只能从兜里掏出湿巾:“你先擦脸。”靳西霖冷冷地示意自己胳膊:“你手断了给自己擦个试试。”裴京慈不生气,抿了抿唇,带着他进屋。屋内虽然破旧,却胜在整洁干净,裴京慈把湿纸巾拿出来,小心地伸过去。靳西霖坐在板凳上,乖乖仰着脸给他擦。尘土被擦掉,原本的肤色一点点显露。裴京慈站着给他擦净,顿了顿:“你的手。怎么了。”“你管我。”靳西霖朝旁边看去。裴京慈垂下眼睫。好吧,他确实没资格管。刚要转身扔手里的湿巾,靳西霖抬起没事的左手一把拉住他,语气有点忍无可忍:“你就真不管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