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衣之人上前两步,俯视着被铁链缚在石柱上的四人,语气带着戏谑:“那炼得完美的姜长息没能成事,反倒让这一半一半的阿桃立了功,真是出人意料。”
月龄转头,见如意、青云衣、于敏海皆被玄铁锁链牢牢缚住,法力被压制得无法运转,面色尽是凝重。
她挣扎了一下,手腕上的铁链纹丝不动,显然是专门用来囚禁玄力者的特制刑具。
“你们抓我们来,无非是想打探灵狐族朝廷的机密。”于敏海面色淡然,平静无波,仿佛并未将眼前的困境放在心上。
青云衣目光落在地面残留的法阵符文上,缓缓开口:“这法阵以魂魄为引,你们算准了我们必会除她,好将我们一网打尽。”
红衣之人闻言,轻笑出声:“现在知道也完了。”她过去摸了摸青云衣的脸,而后走到月龄面前,眼神中带着浓烈的遗憾,“灵狐陛下那般看重你,今日我便从你身上下手,不信撬不开你的嘴。”
绿衣之人语气中透着贪婪与残忍:“用刑吧,我倒要看看,这几位身居高位的大人能撑到何时。”
“不必急。”红衣女子摆手,语气带着十足的耐心,“她们皆是朝中要员,知晓的秘密必然不少。耐心些审讯总能问出我们想要的东西。”
“那从哪个先下手?”绿衣之人追问,目光在四人身上来回扫视。
“打这三个官员,她们或许会咬紧牙关不说。”红衣女子的目光重新锁住月龄,眼中的算计几乎要溢出来,“但打她就不同了,她是神谕里的人,牵制玄族的小人,只要她受不住,那三人未必能坐视不理。”
绿衣女子哈哈大笑:“折磨灵狐族在意的人,可比直接问出机密更让人痛快。”
月龄心中一凛,知晓自己已成了对方的首要目标。她暗中与如意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暗室之中,火把的光影摇曳不定,刑具在墙上投下狰狞的影子。
“去吧”绿衣女子摆了摆手坐下来,悠哉游哉看着她们
玄族两名护卫上前,反剪月龄双臂将她按跪在地,手腕与脚踝皆用玄铁锁链锁死在牢中石柱上,锁链嵌入皮肉,勒出深深红痕。
一名行刑官拎着柄特制的铁钳上前,铁钳齿刃锋利,这是专司指骨刑法的刑具,能硬生生夹碎指节,却不伤及皮肉,痛楚钻心难熬。
“按住她的手,莫让她挣扎。”燕无去立在牢门边,目光冷沉地盯着月龄的十指,毫不掩饰的狠厉,“先废了她的指骨,看她还能不能握剑施法;再毁了她的修为,挖了她的眼睛,挑断她的胫骨,让她彻底沦为废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倒要看看,这些人还能硬气到何时!”
行刑官依言上前,铁钳精准夹住月龄的食指指节,缓缓用力。骨骼挤压的脆响在寂静的地牢中格外刺耳,月龄浑身猛地绷紧,额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浸湿了衣襟。
但她死死咬住牙关,双唇抿成一条直线,唇被她咬得鲜血淋漓,几道细碎的血痕并排分布,却始终未曾发出半声呻吟。
她知,此刻示弱便是输了,不仅会让自己遭受更残酷的对待,更会动摇同伴的心神。
铁钳接连落下,一根根指节被夹得碎裂,鲜血从指缝间渗出,顺着指尖滴落,在地面汇成一小滩暗红。
如意、于敏海、青云衣三人被缚在另一侧石柱上,目光死死锁住行刑官的动作,指尖攥得发白,嵌入掌心,却始终未曾出声。
此刻任何阻拦都无济于事,只会让月龄承受更多苦楚,唯有隐忍,方能为后续脱身留存机会。
“何必做这无用功。”
隐彦忽然冷笑一声,上前两步阻住行刑官的动作,“本门有易容续骨神药,功效卓绝,便是断骨瞎眼、修为尽废,也能完好如初。你今日费尽心机毁了她,明日她们只需一剂神药,便能让她恢复原状,这般折腾,不过是白费力气罢了。”
燕无去语塞,面色一阵青一阵白,满心火气无处发泄,终是不甘地退到一旁,狠狠瞪着月龄,眼中满是怨??。
隐彦踱步至月龄身前,目光扫过她血肉模糊的双手与苍白却倔强的面容,带着戏谑与恐吓:“你们这些人啊……向来以坚韧自诩,但我倒要看看,这份坚韧能支撑多久。”
“今日呢,暂且留你一命,好好尝尝这指骨尽碎的滋味,明日便换凌迟之,一刀一刀剜下你的肉,我倒要瞧瞧,你身边这几位,还能始终无动于衷么?”
说罢,她抬手示意行刑官退下,领着燕无去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