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阳光初透门窗,打在叶若初的脸颊上,伴随而来的还有侍女一连串的敲门声。
“叶小姐,起床了,要出发了,殿下已在门口候着了。”
叶若初头疼欲裂,她挣扎着从床上起身。她揉了揉发胀的脑袋,想着: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啊?我就记得喝了很多酒……啊,本姑娘的头好痛……
门口的侍女催促不断,她来不及细想便匆忙换好衣服准备出门。
当叶若初走到门口时,宋启恒已经在那里等候多时了。晨光落在他肩上,她发现他的身姿比之前挺拔了些,除此之外,他又恢复了之前沉默寡言的样子。
叶若初行了礼。
“殿下早。”
宋启恒点头回应。
“都准备妥当了?”
“是的殿下。”
“那便出发吧。”
二人一前一后上了马车,此行他们也没有带很多人,算上赶车的温叔,共五个仆从。
叶若初上车后依然在头疼,她不停地揉着自己的头,宿醉还是很折磨人的。
宋启恒坐在她的对面,手中拿着书,将她难受的样子看在眼里,随后从袖中拿出来一瓶解酒丹,倒出一粒递给叶若初。
“叶姑娘,这是解酒丹。”
“谢殿下关心。”
叶若初伸手欲接过来时,瞬间想起了昨夜的一些画面:宋启恒笑着递酒给她,她笑着说“你这小子”,“宋启恒”……天呐,我昨天都说了些什么啊!我的好感度,好感度啊!她有些抓狂,慌乱地吞下解酒丹。
啊,头还是好痛。叶若初揉着脑袋,大脑依然是昏昏沉沉,于是她便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叶若初再睁眼时,她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发现面前有一本书。等等?哪来的书?她猛然发现自己正靠在宋启恒的肩膀上!她瞬间睡意全无,立马坐直,擦了擦嘴角。况且她明明记得睡着前,宋启恒是坐她对面来着……
“殿下,冒犯了。”
叶若初十分不好意思,耳根悄悄泛了红。
宋启恒仍是往日那副淡淡的模样。
“无妨。”
叶若初小心翼翼观察着宋启恒的表情,看他并没有生气的样子,放下心来。也是,他若真生气,早给自己扔下去了。
宋启恒认真地看着书,并未看叶若初。
“头好些了?”
“谢殿下关心,已经不怎么痛了。”
宋启恒点头。
“既然离京,便不要唤我殿下了。”
“好。”
马车里又恢复了安静,宋启恒在她身边不动声色地看书。她一时有些尴尬,于是撩开车窗帘往外看了一眼,已经出城了。晨风从帘缝里钻进来,带着郊野草木的清气。
回过身来,宋启恒依然在认真地看书,叶若初从包里掏出了两块藕粉桂糖糕,递给了宋启恒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