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一日后,魏县,五更天,远处刚见鱼肚白,街上已人来人往。
钱老二在风流一夜过后,正在妓馆外他常去的餐馆吃饭。他隔壁桌几人则在绘声绘色地讨论着。
“听说没,京城最新冒尖的花魁晴卿姑娘悄悄来咱们这了”
“可是那个容貌艳压春儿姑娘,才情胜于芳芳姑娘的晴卿?”
“正是!听说她云鬓花颜,步步生莲,腰如束素,不盈一握;体态轻盈,宛若惊鸿。一笑千金难买,一叹万人同悲啊!”
“如此绝色,若是能与之共度春宵,这辈子也死而无憾了!”
“可是说呢!而且,听说她就只在此停留两三日,机会难得啊”
“可惜啊,不知如何才能约上她。”
几人连连叹气。
如此美人儿,二爷我必须要尝尝鲜了。钱老二心痒难耐,本就色欲极重的他,如何能放过这个机会。他钱家在魏县权势滔天,若要打听出来这花魁的住处并相约并不难。钱老二想到这,是饭也不吃了,抓紧回府去派人打听。
待钱老二走后,那隔壁桌讨论的几人互相对视一眼也出了饭馆,他们拐进一巷子,在深处是宋启恒在等候他们。
宋启恒二话不说将一袋子钱递给他们。他们却连忙推脱回去。
“公子,我等皆是自愿做这些的。”
“是呀,尤其这钱老二祸害了太多姑娘了,我等周遭亲戚朋友均遭过他的毒手啊。”
“这钱家作恶多端这么多年来,我们也是真希望有人能把他们铲除!能献出微薄之力,也是我等之荣!这钱是万万不能收的!”
宋启恒重重施礼:“几位仁士,堪称大义。”
待这几人走后,叶若初从巷尾阴影处走出来。
“还是四公子有慧眼,直接挑选几位与钱家仇恨颇深的来演这出戏,稳妥之至呀。”
宋启恒摇摇头,轻叹一声:“也是辛苦了他们了。”
叶若初点头肯定道:“是呢,在厌恶之人面前还要假装视若无睹。”
宋启恒又摇摇头:“步步生莲、宛若惊鸿,扯谎不易啊。”
叶若初反应过来了,这是在挖苦自己这“花魁”呢,于是咬牙切齿说道:
“公子您说的是。”
二人齐身离开,叶若初心想这宋启恒怎的开始会气人了。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是他放松的表现吧,似乎他只有私下与自己独处才会这样。嘻嘻,也不赖。想到此处竟有些开心。
回到客栈。
叶若初二人推门进入时,发现孟惜云已为宋启诚易容一番,样貌上丝毫无本人痕迹,且自然无破绽。一眼看上去就是一位赌场浪子。
叶若初心想现代美颜技术和这个差远了,嘴上连连夸赞:
“孟小姐这手艺堪称一绝啊!”
孟惜云有些不好意思。
“能帮得上忙就好。”
宋启诚也盯着镜中的自己反复打量,若有所思。
“那接下来就是我们了。”
宋启恒坐下。
“麻烦小妹了。”
片刻后宋启恒和叶若初也已易容好,一个完全是一副武人模样,另一个有花魁的天姿。
叶若初满意地看了看变装后的几位。
“好戏开场,大宁四好青年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