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定。”
“为什么?”
魏尘看了他一眼,没说话。
沈鑫然有点害怕,是因为自己吗?因为他跑出去了,因为他在外面被人捡到了,因为公卫局的人找上门来了。这个地方不安全了,不能再住了。
他们要搬家了。
沈鑫然的尾巴慢慢翘起来。
“真的吗?”他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我们要搬家了?”
魏尘看着他,眼神里好像有一点无奈。
“嗯。”
“搬去哪儿?大房子吗?有窗户吗?能看见星星吗?”
魏尘没回答。
沈鑫然已经激动得开始转圈了,尾巴在身后晃得跟个螺旋桨似的,“我要有自己的房间吗?还是跟你一起住?新家有浴缸吗?能泡澡的那种?”
江漠看着他那样,忽然有点想笑。
这只猫,听说要搬家,第一反应不是担心、不是害怕、不是舍不得——是兴奋。
他到底被关在这小房子里关了多久?
魏尘的目光从沈鑫然身上移开,落在江漠身上。
“你可以走了。”
江漠看着他,没动。
“你是高阶精。”他说。
魏尘没说话。
“三年前登记的,城西区的,不记得编号。”江漠继续说,“你知道每年有多少精用‘不记得编号’糊弄公卫局的人吗?”
魏尘的眼神冷了一点。
“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江漠往前走了一步,站在他面前,仰着头看他——这人真比自己高——“你图谋不轨。”
魏尘的眉毛动了一下。
沈鑫然的转圈停下来了。
他看看江漠,又看看魏尘,眼神里带着点茫然。
“图谋不轨?”他重复了一遍,“什么意思?”
江漠没理他,继续盯着魏尘。
“我是公卫局的,”他说,“有义务调查可疑精。你要搬家,我跟着。”
魏尘沉默了两秒。
“不行。”
“为什么不行?”
“没为什么。”
“那我就要跟。”
两个人对视着,空气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暗暗较劲。沈鑫然站在旁边,左看看右看看,尾巴不安地扫来扫去,然后他开口了。
“好啊,为什么不可以?”
两个人都愣住了,转头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