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锋一转,问道,“曲耀有在侯爷跟前伺候么?”
听琴点头,“尊郡主的吩咐,日日扣着他呢,云雾姑娘盯着,出不了岔子。”
曲耀当天就被半拉半推送到曲裎跟前。
云雾教他怎么伺候疯子。
曲耀坚持了半个时辰,就喊着要回去找爹娘。
结果被阴阳怪气的告知,“您是侯爷的儿子,该尽孝,还有,二房那两位,不能叫爹娘了,让郡主听见,可不得了。”
曲耀叫苦连连。
午后,王氏回来了。
观棋说,满脸沉郁,裙子上还有茶渍。
看来,不是靖威侯夫人的对手。
让曲凌没有想到的是,胡映月也来了。
她命身后的丫鬟取出一个匣子,里头是一对耳坠,样式典雅,是好东西。
曲凌似笑非笑,“你堂而皇之到我府上来,不怕你姨母怪罪你?”
“您很快就嫁到过去了,总不能不相往来。”
胡映月头一回来,眼睛也不乱瞟。
“我今日是有事想求郡主的。”
曲凌示意她说。
“我来京城的时候,带了一封血书和县令写的奏折,前几日递给了御史台,我不知道这些东西能不能让长公主殿下看到。”
胡映月有些紧张,“本来不该麻烦郡主,可越州百姓苦狗官久矣,还望郡主帮我问一句。”
曲凌目光扫过那对耳坠,“你的礼,我收下了。”
胡映月松了口气。
等一盏茶喝完,便起身告辞。
出门的时候,恰好碰见裴景明。
胡映月见到这位天人之姿的郡王,并未有任何的愣神。
退到一旁,规矩见礼,待人走后,若无其事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