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孩子。”
[乖孩子?俞清你叫魏寻乖孩子?]
[lp,你真是胆大发言啊]
魏寻目光微顿,眼中闪过一抹惊讶的目光,“乖孩子?哪乖?”
“听话啊。”
魏寻挑挑眉没深究,“得,您说什么是什么。”
贺俞清嘴角噙着淡淡笑意,“安布洛斯在小阁楼等你。”
“那我走咯,别想我啊,王储殿下。”
该去看看小骑士了,真是一时不见就想逗啊,他是小狗吗?这么勾引人。
贺俞清闲逛到枭洄之的寝殿,他倚着墙,双手插兜,舌尖轻抵上鄂,一声带着转弯和上挑的流氓哨不经意的甩了出来。
枭洄之寻声望去,“幼不幼稚啊你。”
“幼稚啊,人总得有一颗保持幼稚的童趣心理啊。”
这人真是不要脸。
“来干什么?有事商议?”
“想你不行啊,我们小骑士真是冷酷。”
枭洄之懒得理这个随时聊骚的人,“你没事就别妨碍我找线索。”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啊,免费劳动力要不要?”
……
我忍。
“我找到了些线索,关于长公主殿下的。”
贺俞清拿过来查看,“这些在你房间找到的?你房间收获不小啊,小骑士。”
真不乖,加入了我还想为长公主做事,该罚。
“我出去找的。”
贺俞清笑笑带着理解,“原来是这样啊,辛苦小朋友了。”
信?
信笺是用帝国特制的暗纹羊皮纸书写,边角被烛火熏得微微发焦,墨水沉敛,字迹是孟清雨惯用的清隽笔锋。贺俞清指尖捻住信纸边缘,慢条斯理展开,目光一行行落上去,眉梢那点漫不经心的笑意慢慢淡了几分。
枭洄之站在一旁,骑士服银白的肩甲衬得下颌线条冷硬,双手抱臂,目光落在贺俞清脸上,语气平淡:“在城西废弃钟楼的石匣里翻出来的,我本来打算先交给主持人核对线索,刚好碰到你过来。”
“哦?”贺俞清抬眼,视线从纸面挪到他身上,尾音拖得慵懒,“所以,我们骑士辛辛苦苦挖到的东西,第一时间想到的还是我,对不对?”
枭洄之耳尖几不可察地热了一瞬,飞快移开视线,不肯接他的话茬,“别自作多情,阵营已经绑定,线索共享是规则,我只是按剧本任务来。”
贺俞清低低笑出声,羊皮纸在他掌心轻轻卷动,他念出信上内容,“‘若二皇子执意收拢兵权,便借边境蛮族起事之机,截下粮草密信,栽赃奥德兰修斯通敌。事成之后,主教掌神谕,我登帝位,许骑士世代承袭封地,永享殊荣。’”
直播间弹幕瞬间炸开,滚动得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