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岁了?”“一周岁。”沈钦言:“你说有问题问我,什么问题?”关渺微微仰着脸问他,一本正经的:“沈钦言,你几岁了?”“?”什么意思。沈钦言反问道:“你觉得呢?”“我不知道,你比我大。”说些人尽皆知的话,沈钦言低头,看着他瘦弱凹陷的锁骨。手从关渺后背滑下,饭店的白色制服衬衫很薄,罩着关渺清瘦的身体,下摆被关渺掖在黑色的裤子里,沈钦言从后面把他被水珠弄湿的衣服提出来一大半。“惩罚结束了吗?”关渺不舍他离开:“明天还可以见面吗?”俩人心贴着心,好在没有想见你下午两点,沈钦言站在离关渺工作饭店不算太远的地铁站,早上就阴沉的天气竟然从云层里露了点太阳,他没有坐地铁的习惯,跟陆叙在微信上简单说了几句后,便在路边打了辆车。跟人约的时间是两点半,迟到了近二十分钟,招待他的男人三十岁上下,气质沉稳,带他进了自家茶室。沈钦言坐在整面的落地玻璃窗旁,接过男人递来的茶杯。“我今天刚好有空,上次你托我帮你找的场地,你定好了?”“嗯,今年冬天我会去趟纳尔维克。”男人笑了笑,“我真羡慕你,那你家里怎么说?你这段时间一直歇着,就只搞这一件事?”沈钦言尝了口他泡的茶,既苦又涩,不满道:“你以为这一件事很容易?”“我可没什么都没说,就问问,对了,你的资料得给我一份。”“什么资料?”“你搞滑雪场这么大的事,要经政府部门审核的,我上次不是跟你说过。”沈钦言皱皱眉,“哦,是,但我忘了。”“你空手来的?”“你这儿没打印机吗?”“”资料不齐全,沈钦言一时半会儿给不了,答应人一个月内补齐,不过这件事沈钦言并不着急,今年搞不好,那就明年。他想起来另一件事。“我想问你,一岁小孩儿过生日,送什么礼物?”“问我吗?”沈钦言面不改色道:“你不是有小孩?”“我想想。”从人家里出来,天又阴了,沈钦言被安排的司机送回去,到门口时正好五点,他接到了父亲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