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哈哈哈哈!”袖白雪笑得十分灿烂。
“萱妃墓的事搞定,老笛的蛊虫搞定,接下来,就是封磬的事了!”袖白雪趴在窗框上,百无聊奈的看着外面辛苦驾车的李莲花,暗自可惜,如果老笛在,就可以让老笛驾车,“李莲花,我们去哪!”
“回石寿村!”
“回石寿村?”袖白雪诧异的睁大眼睛。
“对!”李莲花面色平静,“我已经通知封磬,让他在石寿村等着了!”
“哦!”袖白雪有些遗憾,“还以为直接回家呢,有些想家了。”
李莲花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快了,事情就快要结束了。
两人一到石寿村,封磬果然等候多时。
“业火痋呢?”看到两人,封磬立刻快步来到两人面前,神色激动又紧张,忐忑又不安。
“封盟主,你也太心急了吧!”李莲花举起手中的罗摩鼎,晃了晃。
“罗摩鼎?”
“对!业火痋就在里面!”李莲花点点头,不置可否。
“打开罗摩鼎需要四枚冰片!我这就派人去找!”话一说完,封磬就迫不及待的往外走,这么多年,总算是夙愿达成,巨大的喜悦在心中涌起。
“封盟主,别走啊!先说说什么冰片!”冰片?李莲花和袖白雪相视一眼,应该是开罗摩鼎真正的钥匙吧。
“这——”封磬只能按耐住内心的急迫,“这冰片是南胤皇室的信物,也是开启罗摩鼎的钥匙,共有四枚,分别由金玉黄权四个家族保管。”
“长什么样?”袖白雪有些好奇的问到。
“冰片,顾名思义长得就像一块薄的透明冰片,只不过为玉石所做,约食指长,大约一指宽,上宽下窄,正面印有南胤文字,中下两侧分布有几个凹孔。”
“嗯?”袖白雪手指抵住下巴,沉思到,“我好像有见过!”说完,向李莲花眨眨眼睛,张开嘴,没出声,嘴型分明表露着“金满堂、玉楼春”两个人的名字。要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好像在金满堂给自己的东西以及查抄玉楼春的东西里看到过。
“是吗?在哪?只有集齐四枚冰片,才可以打开!”封磬满脸焦急,恨不得对方一说,就马上飞过去取。
“可是,我们已经打开了啊!”袖白雪无辜的眨巴眨巴眼睛,冲李莲花的手中的罗摩鼎努努嘴,“这不就开了吗?”
李莲花早就趁着封磬没注意的时候打开了罗摩鼎,将手中的鼎往封磬眼前一递,“这就是业火痋,没错吧!”
“你,你们!”封磬瞳孔地震,满脸不敢置信,但在看到里面的业火痋后,又眼睛放光,脸上满是激动和喜意,“没错,这就是业火痋!这就是传说中的业火痋!”封磬兴奋的伸出手。
“看就行了,别动手!”李莲花见状,将手带鼎往后一收,避开封磬伸过来的手,“看仔细了,确定了!不要说我们随意拿个痋虫来糊弄!”
“绝对是!这就是我风氏先辈培养出来的业火痋,有文字图案记载!一模一样!”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封磬只能就着李莲花的手仔细端详,连连点头,“这是业火痋子痋没错了!”
“子痋?还有母痋?”李莲花一惊,没完没了,真的是没完没了。
“对!母痋早已不知去向,但是只要子痋在,就能找到母痋!”
“哦,是吗?”李莲花所有所思,给袖白雪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手一翻,快速拿出早已准备好的金针,在自己的手指上一扎,一滴血瞬间滴在业火痋子痋的身上,子痋在众目睽睽下瞬间消散。
“啊!啊啊!你——为什么!为什么!”封磬疯了,百年来找到业火痋的夙愿,在此刻一朝实现又瞬间化为乌有!造成这种状况的人,却是风氏一族找了百年的萱公主血脉,真正的萱公主血脉。
“这是证明萱公主血脉最有效的方法!”李莲花无辜的耸耸肩,接过袖白雪递过来的手帕,有些无奈的笑笑,一个针孔而已。
“是!可是——”
话虽这么说,但是这是业火痋啊,世间仅有的两枚业火痋之一啊!各种复杂的情绪在封磬的心中交缠,最终还是找到萱公主真正血脉的喜意更胜一筹,果断的单膝跪地,低下头,抱拳,“拜见主上!属下有罪,不仅错认单孤刀为主上,还参与伤害主上,请主上责罚!”
“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李莲花没有回应,脸色平静但又蕴藏着巨大的风浪与雷暴,一字一顿,“单孤刀在哪里!”
“主上,属下这就回去亲自将单孤刀绑到主上面前!”
之前注意力全在被毁的子痋和萱公主血脉上,此刻,一股被单孤刀愚弄的愤怒姗姗来迟,越演越烈,封磬咬牙切齿,恨不得将对方抽筋剥骨。
“好!我在这等着!”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