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鹿也不等陆南城还想表达什么,一溜烟就上了车,不想连最后一晚的自由,都是和陆南城惺惺相惜。
见状,
陆南城也不逼她,修长的手指隨意插进黑色西裤口袋,下頜线绷成冷硬的弧度。
他转眼,看向站在一旁的金狼,声音没有起伏。
“看著她点儿。”
金狼浑身一僵,愣在原地!
片刻后,才反应过来,连忙躬身应道。
“是。”
他一张脸皱成了苦瓜,心里叫苦不叠……
似乎怎么也没想到这种“烫手山芋”会落到自己头上?
只要一想起当初夜鹰、银蛇负责盯著那女人,落得悲惨下场!
他就觉得后颈发凉,仿佛已经预见了自己接下来的“噩梦”。
而不远处的银蛇和夜鹰飞快对视一眼……
“家主没说“监视”,而是“看著”?”
这两个字的差別可大了去了!
分明是放了软,怕逼得太紧惹得林鹿不快。
这可真是应了那句话……
恋爱使人变化无常,昔日暴戾的南洋霸主,如今也有这般顾忌的时候。
转眼,
到了次日清晨。
陆家庄园的私人停机坪上,已戒备森严。
一架线条凌厉的战斗私航船宛如蛰伏的钢铁巨兽,正悍然悬停在仅约十米的半空中。
强劲的下压气流如同无形的大手,將地面的嫩草草坪吹得剧烈翻滚,地面簌簌作响。
旋翼高速旋转,捲起猎猎狂风,刮在人脸上带著刺痛感。
只见陆南城身著一身深灰色手工定製西装,周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他站在敞开的舱门前,指节分明的手抬起,看了眼腕上的铂金腕錶……
顿时!
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因他的低气压,骤降了几分。
“人呢?”
男人声音低沉沙哑,每个字都像从冰窖里捞出来的,淬著刺骨的冷。
夜鹰额角渗著细密的薄汗,刚急急忙忙掛断最后一通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