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风捲起地上的枯叶,打著旋儿掠过陆南城的皮鞋……
他怀里,小幸运正好奇地扒著肩头,大眼睛在昏暗里亮得惊人。
看起来完全没把眼前的剑拔弩张,当回事儿?
陆南城垂眸看了眼儿子,隨即,才抬眼看向谢怀月……
月光勾勒出他冷硬的下頜线,唇角甚至还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仿佛眼前的一切,不过是场无关紧要的闹剧。
“死路一条?”
陆南城声音低沉悦耳,却带著冰碴儿。
“谢少倒是比我想像中更有底气。只是不知道,这份底气,是来自暗月,还是你背后那个连面都不敢露的『影?”
谢怀月闻言,似乎一惊!
不敢置信陆南城连“影”都知道。
隨即,捂著嘴剧烈咳嗽起来,单薄的月白色长衫在夜风中几乎要飘起来,脸色白得像纸。
他缓了好一阵才直起身,眼神阴鷙地盯著陆南城。
“你以为……我会告诉你?”
陆南城向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压骤然降低。
“我没以为,我是在通知你。”
话音未落,
金狼和日蜥如两道鬼魅般从阴影里窜出……
寒光闪过,
谢怀月带来的最后两个保鏢,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捂著喉咙倒在地上。
鲜血瞬间染红了脚下的枯草。
树后的林鹿心头微窒!
“下手也太狠了点儿?”
夜鹰挑眉瞥了林鹿一眼,见林鹿笑著解释。
“你们几位身手真不错!”
接著,
二人又都看向了对面……
见谢怀月瞳孔骤缩,踉蹌著后退一步,后背抵在冰冷的树干上。
他看著陆南城,第一次露出了慌乱的神色。
“你……你想干什么?”
陆南城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今天的天气一样。
“不干什么,只是觉得,谢府那栋老宅,留著也没什么用了。金狼,”
他侧头看向身后。
“通知下去,十分钟后,炸了它。”
金狼立刻掏出手机,指尖飞快地操作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