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可安走到她跟前,坐在她腿上,亲了亲她被咬过的左半张脸,嗓音娇柔:“没有狡辩,我心里想的都是穆姐姐。”
穆榆捏她的脸:“想着我,没看见。”
宁可安脸疼。
她也就在她面前装啊。
可想着她了。
宁可安拿开她的手,啄着她的唇,樱红色的唇釉一路覆在了她的颈侧。
她扯开了她的衬衫。
唇釉印得到处都是,星星点点的,昂贵的衬衫上也沾染了唇釉。
宁可安抬眸看了眼她清淡的脸,又垂眸咬了心口,唇釉已经没了,牙印留下了。
穆榆被她的发蹭得痒:“宁小姐,你真的有记住我的话吗?没有人敢在我审问的时候这样。”
宁可安腹诽。
当然没有,谁敢这样啊。
只有她敢。
宁可安一句话没说,她也没推开她不是吗?死女人,实际就喜欢她吸她,不然怎么也不推开她。
“宁可安!”
宁可安咬她。
她不怕她威胁。
穆榆能拿她怎样,她都做了这么过分的事了,她还不是任由着她来,香香的,再吃一会。
“你有在听我说话吗?”
宁可安点头。
穆榆看她坐不稳,搂着她的腰,说:“能松口吗?”
宁可安不说话。
感觉松口,自己危险。
还立规矩呢,她看她怎么立规矩,被她咬着,然后训斥她吗?
一点威慑力没有。
感觉还是自己适合当主子,要是自己的人敢这样,她会扇到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穆榆掐着她的下巴,让她松了口,她冷冷地看着她,冷白的脸上有薄红。
宁可安瞥了眼,自己有点狠了,心口处没眼看,她笑着戳了戳:“还不够证明我有多想穆姐姐吗?”
穆榆抿唇。
宁可安笑得更肆意了。
这女人脸更红了。
穆榆什么都没说,她甚至没去理衬衫,将宁可安放在桌上,捡起了掉落的丝巾,禁锢她的双手,利落地在手腕上打了个结。
她手撑着她的两侧,丹凤眼微挑,看着她:“我说了,要给你立规矩,没有在开玩笑。”
宁可安瞟她领口。
穆榆板正她的脸:“看我的眼睛。”
宁可安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