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了……”
后面的他没听清,他用手扶着门,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偷听沈宴再说什么,像极了一个正在偷东西的小偷。
他最后只听见沈宴的一句“您说完了吗?说完我可以走了吗?”
这语气,不愧是传言里传得“黑老大”。
“吱呀”一声,门比较旧,推拉的时候总会有声音。
陆寻身体一怔,过了好半会儿才反应过来,门开了。
“小偷”被“家主”逮了个正着。
“啊哈哈……今天早上的月亮好漂亮啊……”陆寻结结巴巴。
沈宴冷着的脸更黑了,在办公室里有他,在外面又见到了本人。
“有事?”少年低沉着嗓音,似乎很是不耐烦。
“没事!碰巧遇见!”你信吗?
沈宴死死盯着陆寻,看得陆寻身体微微一颤。
“干嘛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又没说谎!”
沈宴呆呆的站在那,挑了挑眉,像是在宣战。
过了一会儿,他干脆低下头不说话,一动不动,像个死人一样。
沈宴等了一会儿,见他没看懂自己的意思,一把将他推开:“让开!”
“啊…哎呀!对…对不起啊。”陆寻才发现自己正堵着他的路。
神经病。
沈宴没多说,白了他一眼,走向教室。
原地,只剩陆寻站在那。
哑巴吗?不会说话?没声带啊?不会自己说一下么?陆寻心想。
“脸都丢尽了。”他低声咒骂自己:“畜生……”
沈宴没有直接回教室,他嫌烦。
他自己走到了楼道处,那里人少,沈宴下课后经常在这儿呆着。在中间,有一个小纱窗。
他把双手交叉,搭在墙上,静静的看着窗外的风景。
窗外,梧桐树上偶尔会有几只小鸟叽叽喳喳唱歌,风吹的梧桐树叶缓缓落下,树下的落叶堆积,像是一条透明的水上路线。
他从口袋里掏出耳机戴在耳朵里,听着美妙优雅的旋律,耳朵上的耳钉和他现在的模样格格不入。
风从纱窗吹进楼道,刮着他的脸。少年的头发丝被风吹的四处摇摆,身上的黑色T恤显得少年格外迷人。
他享受着这无人打扰的氛围,心情好了许多,面容上多了一个和平常不一样的笑容。
他笑起来十分好看,可他不是很喜欢笑,总是摆着一张让人“滚蛋”的臭脸,这也让其他人看见他就害怕。
楼道门口,有一个硕大的身影看着他。
那人双手抱胸,十分懒散地倚在那白净的墙壁上,看着楼道里的那个人。
笑了?
他从未没看过这位少年笑,他还以为少年对笑过敏。
楼道,两位少年的影子交错在一起,像是在大海里,夕阳下。大海被风吹的泛起层层波纹,被夕阳的照射下明显变的橙黄。冷暖色调相拥在一起,气氛格外暧昧……
“他笑起来好诱人……”楼道外的那个人小声嘟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