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了帐走出全聚德,夜已经深了。
好在门口有不少等活的黄包车,九个人叫了五辆。
分配车辆时,莉莎突然一个箭步衝到何雨柱身边:“我坐这辆!”
说完不由分说地坐上了何雨柱那辆黄包车的后座,还往旁边挪了挪,拍拍身边的位置:“何同志,快上来啊!”
何雨柱在几个年轻厨师曖昧的眼神中,硬著头皮坐了上去。
黄包车缓缓启动,夜晚的凉风吹在脸上,带著初春的微寒。
莉莎坐在何雨柱身边,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闻到彼此身上的味道。
她身上有淡淡的香水味和烤鸭的香气,何雨柱身上则是乾净的皂角味和一丝酒气。
“何同志。。。”莉莎忽然轻声开口。
“嗯?”
“你昨天。。。为什么去叫我爸爸他们?”她转过头,湛蓝色的眼睛在夜色中格外明亮,“你就不能。。。自己把我抱回房间吗?”
何雨柱差点从黄包车上栽下去,这毛子姑娘也太直白了吧?!
“莉莎同志,那样不合適。”他正色道,“你是外国友人,我是接待人员,必须注意影响。”
“哦。。。”莉莎拖长了声音,语气里听不出是失望还是別的什么。
过了一会儿,她又问:“那如果我不是外国友人,你会抱我回去吗?”
何雨柱:“。。。。。。”
这题超纲了啊,姐姐!
好在招待所很快就到了,何雨柱几乎是逃也似的跳下了黄包车。
莉莎看著他的背影,嘴角勾起一个狡黠的笑容。
这个男人,很有趣。
回到招待所,莉莎立刻起鬨道:“何同志,快去做下酒菜,我们都等著呢!”
伊万也来了兴致,让招待所工作人员准备了一个小包间,又让人去买了一箱高度二锅头。
何雨柱看著那整整一箱二十四瓶二锅头,眼皮直跳,这群毛子是打算今晚喝死在这儿吗?
他熟门熟路地来到后厨,跟值班的胖师傅打了声招呼。
“何师傅又来露一手?”胖师傅笑呵呵地问,“今天做什么?”
“这群苏联同志口味重,还是川菜比较合適他们。”何雨柱系上围裙,“麻烦您帮我准备些食材。。。”
半个多小时后,何雨柱领著几个帮忙的工作人员,端著热气腾腾的菜餚走进包间。
包间里的这群毛子早已经等不及了,一人拿著一瓶二锅头就这么干喝起来。
“何同志来了!”伊万站起身举起酒瓶,“来,让我们敬何同志!”
“感谢他这两天对我们的照顾,还为我们准备了一桌美味的下酒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