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竟变成了这样。
为了钱,可以轻易放下自己的傲骨和自尊。
沈怀泽已经在江楚宁的身上看不到一丝熟悉的身影。
她就像彻底变了个人。
——曾经那个笑容明艳的女人,早已在这世上消失了。
他愤怒的转身离开。
“既然如此,那你就在这里等死吧。”
这是江楚宁自己的选择。
他成全她。
脚步声离开,重重的摔门声响彻整个狭小的空间。
江楚宁身子条件反射的颤了颤。
等意识到沈怀泽已经离开,她紧绷的身体渐渐放松了下来。
长舒出一口气。
她闭眼窝在地上,有些恍惚的眨眨眼。
——死吗?
过去三年里,她不知道想过多少遍。
是妈妈给与的温暖将她一次次从死亡的边缘拉回。
现在,她只想治好妈妈的病,然后和妈妈好好生活。
想象着和妈妈未来的美好生活,身体上的痛好像也轻了许多。
江楚宁借着骨子里的那口气,强撑着起身,摸索着离开。
酒吧外。
沈怀泽靠在车旁,脚边已经落了一地的烟头。
救护车闪烁的蓝红灯光在他清俊的脸上投下阴影,有种莫名的森冷。
沈怀泽没有烟瘾,只在平时烦闷的时候抽上一根。
可最近,他抽烟的频率似乎有些高。
“沈总……”
助理擦着汗从酒吧里跑出来,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自包厢出来后,就浑身散发着可怕寒气的人。
不过,想到那包厢中的一地血,他也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里面的人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出那么多的血。
他真是想都不敢想。
“按照您的吩咐,我去找了酒吧的工作人员,让他们为包厢里的人叫救护车。”
“可……”
沈怀泽熄灭指尖的香烟,淡漠抬眸,示意他继续说。
助理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才鼓起勇气开口。
“可包厢里没人。”
沈怀泽动作微顿,清冷的双眸看向二楼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