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笔钱当我向您借的,之后我会还给您。”
“借?宋小姐特意跑到这儿来,嚷嚷自己是处,就为了借钱?”娇媚的嘲讽声响起,是蒋竞川的女伴,“卖就是卖,说的那么好听,女表子就是女表子,给自己立什么贞节牌坊。”
“不过这位宋大小姐,三十万会不会太贵了。”
“你这种品相的……”
女人几句侮辱性的上下打量了江楚宁一眼,嗤笑一声。
“就算是**,一晚上最多也只值四位数。”
包厢中的人发笑起哄,纷纷讨论起她**的价格。
江楚宁僵在原地,只觉得那些污言秽语仿佛化作了一把把利刃,剜下了她的衣服,让她一丝不挂,毫无尊严可言。
“三十万确实是多了些。”蒋竞川勾出一抹笑,“但若是花在我未来的妻子身上,也不是不可以。”
他有特殊癖好,是众所周知的。
但外界不知道的是,他格外偏好处子。
之前闹出过好几条人命,蒋家花了不少大价钱才把事按下,结婚后他也有所“收敛”。
现在他压抑已久的兴趣又被江楚宁勾了起来。
“我要先验货。”
蒋竞川抽出口袋中的房卡。
“只要确定了江小姐你说的是真话,我立刻打钱。”
“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验货”两个字让江楚宁一怔。
蒋竞川见状,也不催着她回答,只笑了笑,将房卡塞到了她的手中。
“今晚我都会等你。”
“只要宋小姐来,我说的话都算数。”
说完,便揽着嗔怒的女伴离开。
江楚宁回过神来,只觉得手中的房卡烫手无比。
“验货”吗?
她也曾从她那个父亲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那时候,她已经回到乡下一年有余,母亲的病情越来越严重,几乎没办法工作。
她所谓的父亲输光了家里的钱,为了还债,逼她病重的母亲出去工作,还让她出去卖。
甚至趁着母亲不在的时候,偷偷带了人到家里来“验货”。
她千方百计才逃脱,甚至差点丢了性命。
身上留下的伤疤至今还隐隐作疼。
江楚宁轻轻的吸了口气,握紧房卡,跟上蒋竞川离开的脚步。
她一离开,包厢中的众人瞬间沸腾。